戈舜南将白川宿背到医院,此时张妈刚好赶到,发现小少爷不见了,正急着要报警,却看见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背着她家小少爷。
对方给张妈的第一印象就不像个好人,连忙叫来保安将白川宿从戈舜南手上抢回来。
“医生,医生”张妈夺回白川宿后急得大喊。
小少爷这是心脏病犯了啊
白川宿被推走,戈舜南被控制起来。
“将这个人扭送到jc局里去。”张妈气愤地指着戈舜南道。
戈舜南眼神一暗,这就是有钱有势的好处。他自嘲地勾起嘴角,并不多做解释。
就在戈舜南要被帯走时,白川宿从科室里出来,他脸色几乎透明般白,连忙上去拦住他们,“不要啊,是他救了我”
白川宿小跑到对方身前,摊开双臂护着他。
“今天、谁、谁也别想帯他走”少年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了,脸上帯着痛苦跟倔强。
“哎哟,我的小祖宗啊,好好好,张妈不抓他,深呼吸,别激动别激动”
张妈是看着白川宿长大的,早就把这个身体瘦弱,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少爷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见白川宿又要喘不上气,不敢再刺激他。
“我、我”白川宿拉着戈舜南的手,快要昏厥过去,却依旧要维护他的姿态。
戈舜南这半年尝遍了人情冷暖,今天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维护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迟迟等不到戈舜南回答的白川宿心痛难忍,最终还是抵不住身体机能的虚弱,昏厥在戈舜南的怀里。
“医生,医生”
场面又是一片混乱。
待白川宿醒来时,窗外亮起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时不时变换一种颜色,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