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宿吃饭,菜要凉了。”
宁舜丝毫不乱,还能夹菜给白川宿,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白爸爸白妈妈看着宁舜的表现,反而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于是也该吃吃该暍暍。
饭后,他们看着新闻播报,外出采访的记者冒着巨大的风险,在路边介绍着现在城市里的情况。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尽量不要出门,啊”
只见那位女记者被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发狂病人咬住脖子,镜头也随之倒下。
白爸爸跟白妈妈虽然没有看见后面发生的事情,但从女记者被咬了的画面来看,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就这样,他们在家躲了几天,起先他们还抱有希望,是什么特殊的流感才会使人变成这样,直到后面,电视里出现的全是雪花,手机信号全无,网络也是时能上时不能上,他们才意识到,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
打开窗户外下瞧,楼下有好几个发狂病人在慢悠悠地游荡。
那些游荡的人已经不能称呼为发狂病人了,他们的外形已经脱离了“人”的这个范围,更像是电影里面的那些丧尸,还见人就咬。
楼里有住户嫌物价贵而没有买存粮的,在家蹲了几天后,家里已经没东西吃的人出门觅食,被楼下那些丧尸给分食掉。
白妈妈害怕的关上窗户,“怎么办老公,外面那些东西”
“相信只是暂时的,我们家有两个月的存粮,不怕的。”白爸爸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心虚,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先慌。
微波炉突然停止了运转,屋子内,停电了。
白妈妈从微波炉内拿出半生不熟的蛋糕,只好改成炉灶蒸蛋糕了。
宁舜从房间里走出来,“停电了,可能还会停水,先做好准备。”
白爸爸一听,赶紧去厨房用厕所接水。
宁拿起放在角落的铁棒,突然打开门,一脚踹向在走廊游荡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