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家玩了一会儿游戏,各自回房间休息一会儿,今晚再一起守岁。
严舜认为小猫狐玩了一天了,毛发都脏了需要洗澡。为了躲避严舜的追击,小猫狐轻巧地二楼跳下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嘻嘻嘻,只要我跑的够快,魔尊大人就抓不到我。
白川宿挂在脖子上的叮当铃铃作响,他看见一扇虚掩的门,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伴随着些许哽咽声。
老人佝偻着背,肩膀颤抖着,他捧着一本相册,枯皱的手抚摸着上面一个帅气的年轻人。
小猫狐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在周准的脚边转了两个圈,“嗷呜”院长爷爷,你别伤心了啊
“是阿宿啊。”周准擦掉眼泪,将小猫狐抱到桌面上。
“嗷呜”小猫狐好奇地看着相册上的年轻人,跟魔尊大人有三分相似呢。
“是不是跟严舜有点像?他是我儿子,已经走了很多年了。”周准叹了口气,“每次看到严舜,就感觉儿子回到我的身边一样。”
周准眼中带着怀念与悲痛,白发人送黑发人,个中滋味不是谁都能懂的。
“看我,老糊涂了,怎么跟阿宿说这些,阿宿又听不懂。”
白川宿瞪着狐狸眼,我听得懂,听得懂!
一包纸巾出现在桌面上,周准抬头一看,原来是严舜,他看着严舜的脸愣了愣,在朦胧的灯光下,似乎看到了儿子。
“小、小怀……”周准老泪纵横。
严舜没有出声,他轻轻地拍了拍周准的背,无声地安慰他。
待周准收拾好情绪后,道,“严舜啊,小怀当年就是在除夕夜出事的,人老了总爱想起从前,让你见笑了。”
严舜沉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唉,唉……”周准略微笑了笑,“来找阿宿的吧,阿宿快跟严舜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