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杀言简意赅地回他一个字:滚!
原来你一直在暗暗吃醋?酸了大半年,你怎么没被腌成泡椒萝卜条呢?柏为屿以手扶额,摆出自以为最帅的姿势:我道歉,唉,那些陈年往事已经随风飘去了,你居然还这般惦念不忘,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将我生的如此花容月貌品学兼优,让你感到太自卑配不上我,简直是是作孽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段杀今天酝酿出的一点好心情全烟消云散了,他一脚把柏为屿踹下chuang:滚去洗澡,我关灯睡觉了。
柏为屿笑得直打跌,爬上来又求:给我点钱吧,段大哥!
段杀关了灯,捏开他的爪子,愤愤然往chuang角挤了挤。
柏为屿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段大哥,你的情敌要成年了哦,买个手表给他吧?
给你五十块,地摊上随便买个。
柏为屿在他脸上啃一口:都听你的,五百就五百吧,你真是大方,啾~
我说五十!
我没聋呢,你不用重复这么多遍,五百够买块不错的表了。
段杀怒喝:柏为屿!
唉。柏为屿死皮赖脸地往他怀里钻,亲爱的~叫我gan嘛?
段杀的心坎一下子被这句亲爱的撞软了,我没现金,卡在我钱包里,明天你自己去取。
柏为屿欣然应了声,又问:我老早就想问你了,那密码是谁的生日吧?看年份不是你爸妈的,也不是你的
是武甲的。
段杀想起武甲登时凉了半截。以前当兵的时候,几个人一起去银行开户,他的密码设六个一,武甲取笑他:你也别太随便,这密码有设等于没设。
他看了武甲一眼,想了想,便设了个对方的生日。
他一直暗恋得这么高调这么明目张胆,武甲站在旁边见他输入的密码是自己的生日,尴尬地笑笑,转身走了。这个密码用了十年,他常想,如果这十年自己一直守在武甲身边,应该会守到一个好结局,武甲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