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不信。
但是如果他说不信的话，她一定会追问他是止什么痒，到时候还不知道她嘴里会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他不想画。
可他的确是欺瞒在先。
傅不唤原本就想的是在飞升之前告诉顾剪的，但是当时刹芳华的毒发、吞解药、闭关，出关之后就是渡劫，一切发生的太仓促，他根本没时间。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的在顾剪的坏笑之下点头。
像极了一只被大灰狼围堵的小奶兽不得不在大灰狼的淫威下，丢掉胡萝卜啃了一口肉。
“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可就要提要求了。”
顾剪描绘那个场景让傅不唤有些听不下去了。
“这样的话，我还怎么画画？”
顾剪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巴，让小巧的红唇更加晶莹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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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脱衣服，之后你得把簪子拔掉……头发散开，铺散在床单上，双手捆住、举起放在头顶上，表情得……”
傅不唤只是想想那个画面，血色几乎就要冲上头顶了，他咬牙切齿的拒绝。
“想都别想。”
顾剪打了个响指。
“简单啊，用录音石录下来，然后投放出来，再画！”
“滚床单。”
傅不唤一愣，再次拒绝：“不行。”
顿了顿继续道：“你可以提别的要求。”
顾剪点头，当即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开口道：
左一个不行，又一个不行，遇到重重障碍，顾剪即使头铁，也真的来气了。
明明他一直知道她在找那个人，却一直瞒着。
顾剪手指轻轻在胸口一点，“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