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今天不忙,来的早。还给两人带了午饭。
萧远也不和他客气,坐在桌子边开始吃饭,鹿安则坐床上吃饭。
这几天他右手的伤口都结痂了,吃饭动作快了许多。
“赵哥,你下午有事没?”萧远边吃边说。
“今天没事儿。”赵星正吃橘子。
“那你下午在这儿呆会儿呗,我等会有点事出去。”
鹿安听到这话,从碗里抬头看着他:“你有事?”
萧远点点头:“小事,过会儿就回来了。”
“哦。”鹿安应了一声没再说话,继续吃饭。
吃完饭萧远出了医院,他手机响了,是萧阳打来的。
一接通就是萧阳口气不善的声音:“萧远,你小子,说的搬家呢?这都半个月了还没搬过来?你是想搬到太平洋去咋的?”
萧远早就把搬家这回事忘到九霄云外了。何况现在鹿安受伤,他更不可能走了。
萧远赔笑:“哥,那个,我前些日子买了个按摩的洗脚盆,挺舒服的,等会给你买个寄过去。”
“……不错嘛,你小子有好事儿还能记得我,没白疼你。”萧阳话锋一转:“所以你多久搬?少给我岔开话题。”
“我不搬了。”萧远破罐子破摔。
“什么?”萧阳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那是有矿啊?还舍不得?”
萧远心想比矿还重要,他打着哈哈:“哥,我真不搬了,我在这儿有事儿呢。”
“你有个屁的事。”萧阳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放着好房子不要,怎么着,您还学人家体验生活呢?”
“我没……”萧远头痛的捏着鼻梁:“哥,等以后有空慢慢和你说吧。”
萧阳冷笑一声:“哼,你住那地方,别回头被打劫了还找我哭鼻子。”
嘟嘟嘟——
萧远想再说话,却发现电话里只有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他叹口气,又给范白打了电话:“人在呢?”
“在,今天我有事过不去。等会我让人联系你。”
“知道了。”萧远挂了电话。
他站在路边抬手招了个出租车,随手把车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
“师傅,去恒旺会所。”
恒旺会所是一群败家子喜欢聚集的地方,现在是下午,人并不多。
萧远到的时候先给刚刚给他发短信的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他一个人吗?”
“包厢外边有六个保镖,能解决,里边有三个人,没保镖。我们在消防通道里。”对方是一个公事公办的声音。
萧远挂了电话,右转去消防通道上楼。
消防通道没有灯,只有绿色的指示牌发出点幽绿色的暗光。他走到二楼楼梯口,看到这里蹲着一群人。
透过绿色的微光,他数了数一共七个人,都穿着职业黑色西装。
“萧二少,久闻大名。”其中一个人人主动伸出手:“我是老孟。”
萧远听出来这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人,他也礼貌的和这人握手:“今天麻烦了。”
老孟身强体壮,块头结实,个头跟熊一样,看着就十分有安全感。
萧远又看了看后边的一群黑衣人,也全都是身强体壮,肱二头肌发达的人。
“辛苦兄弟们了,等会请大家喝酒。”萧远朝后边的人笑笑。
老孟露出职业笑容:“这是我们的工作。”
“走吧。”萧远舔舔嘴角,眼睛眯了眯。
老孟带头走在前边,包厢外的保镖老远看到他们似乎来者不善,已经有人打算推开门进去报信。
老孟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去,手抓在正推门的那人手腕上一扯然后用力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接着就是保镖的惨叫。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也都跟着扑上去,势如猛虎。
对面一共六个人,论人数和体型都和老孟这一帮人比不了。几乎是没怎么打,就把人打趴下了。
萧远很满意老孟他们的办事效率和能耐。
其余的人都呆在外边,老孟主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远勾着嘴角大摇大摆的晃进去,活脱脱一个纨绔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