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涛冲上前进就要跟林锐拼命。
“啊!”还没冲到后者近前,就被一脚踢飞,砸中一旁的桌椅,摔得可是不轻。
“一日为班长,终生为班长,尊班长重道,懂吗?”林锐原形毕露。
既然你们说我是社会败类,那好,我就是了!
“身为班长,打你两耳光是为你好,得忍着,有啥大不了的?!”
他抬眼一扫那些个昔日的同学,目中多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以后社会再见,相忘江湖!”
很多人都不在意这句话,唯独柳冰的心悄然一疼,方辩绵对他挤了挤眼,竖了个大拇指!
转身不再去看众人,林锐不可能继续待下去,临走前,他说道:“卢老师,今天的事我不计较,但学校是这个社会最后一片净土,请不要玷污了它的神圣,育人子弟,教的不仅是知识,看的也不仅是那高低的分数,学校之所以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教会学生做人,且看看你教的这些学生吧,有再高的地位又能如何?请留下这最后一片净土,不要再让它蒙尘!”
会场有很多学生,他们看向林锐的眼神忽然变了,感觉眼前这个人……高深莫测!
那些个所谓的社会精英,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唯独柳冰笑了,童欣点头,方辩绵佩服,梁老眼冒精光,凌市长暗自叹息。
林锐走了,带着决然和无奈。
梁老抬手点指已经走到外围的凌市长,“回去告诉你家那个老不死的,老子改天找他下棋,你小子很不地道啊,见你梁爷爷受欺负居然不吭声。”
凌市长傻眼,敢这么称呼家里那位的绝对屈指可数,猛地一拍额头,通过这句话想到了一个人,“梁爷爷?您……您是……”他连忙对童欣一使眼神,后者立即会意,小跑着出了会场,追上梁老和林锐。
周校长在忐忑中说完闭幕词,临送走凌市长时,他问了关于建图书馆的事,却只得到“再议”两字回答。
且说林锐,径直出了校门,刚骑上小马儿准备发动,梁老和梁萌月追了出来。
“小伙子别急着走啊,走,陪老哥喝两杯,你这脾气挺像老子年轻时候,对口!”梁老上前轻拍林锐肩膀,如多年未见的老友。
“爷爷,他比你年轻时候的照片帅!”梁萌月很没节操的接老底。
童欣随后也追了出来,道:“咱去庆祝、庆祝你刚打人的帅气样子。”
“相逢即是缘,你们挑地儿,我请客!”梁老说。
“爷爷,带钱了吗?”梁萌月一开口,梁老立即汗颜。
“没事,我请,天南大道天下第一烧烤店。”林锐答应得很爽快。
“只捐两百块的家伙,你请得起吗?”梁萌月斜睨林锐。
发动小马儿,林锐一溜烟走了。
“喂,你不会请不起,想跑路吧?”梁萌月吼道。
天南大道,位于黔城一点五环,南面是白鹭花园小区,北面则是林锐开店的改坝路。
回到手机店停好小马儿,林锐从店里拿了两千块,走路前往天下第一烧烤店。
刚走到店门外就看到梁老、梁萌月、童欣三人站在路边吹冷风,一个个都在搓手,身子微微发抖。
“喝西北风呢?”林锐走上前问。
“没钱,不敢进门,怕你放鸽子!”梁萌月冻得鼻子都红了。
“呵呵,钱包落凌市长车里了。”童欣干笑。
几人进了烧烤店二楼,坐在靠窗的位置,由梁萌月点菜。
尽挑贵的点!
优雅的轻音乐悠悠回荡,窗外再次飘起了雪花,喝几块钱一瓶的小酒,吃小烧烤。
吃饱喝足,结账出了烧烤店,天空飘雪,一看时间才四点过。
梁老偏头看林锐,“小子,接下来啥安排?”
“去游乐场!”梁萌月大叫。
“太晚了。”林锐可不愿当冤大头,游乐场直接是个无底洞。
“那……去k歌!”梁萌月再度兴奋。
林锐刚想摇头否决,梁老却已点头赞同,童欣苦笑间上前拦了辆车。
几人来到市中心,随便进了一家ktv,开好房,点好小吃、酒水,一行人便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前往包厢。
来到包厢外,几人刚想进去,梁萌月忽地惊呼道:“咦,那里咋围了那么多人?”
顺她所指望去,过道拐角处果真围满了人,有保安、有客人,歌声夹着吵闹声也从那里传来。
“客人喝醉酒闹事,正在处理。”服务员解释。
梁老和梁萌月还想过去看热闹,却被林锐推着进了包厢。
然而当他准备走进包厢关门时,却听过道拐角传来一声怒吼:“干你妈,谁敢动我兄弟马子,老子跟他拼命!”
“死胖子,你不要命了吧?看看你身边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敢插手,你丫逞什么能!”
“他是我兄弟老婆!”
“本少爷就喜欢这种美女,谁敢管?”
“我管!”
“死胖子,老子在黔城还真没不敢惹的人,你兄弟是那根屌?!”
“我兄弟叫林锐!”
别的话,林锐听得不太清楚,可后面那六字,简直就像坐飞机一样传进他耳里,心头仿佛被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