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飞得高!(四千字)
羽曦脚腕有伤,从学生会办公室离开后,羽杨帮自己和她都请了假,借用唐家
的车辆,抱着羽曦先行回到家里休息。
「十天,必拿下。」
小曦的这个宣言,--直就回荡在羽杨的脑海,散之不去。
这一整天,乃至第二天早晨,羽杨心里都有一-种感觉——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吃晚饭的时候防着,去洗澡的时候防着,睡觉之前还是提心吊胆。
总感觉稍有不慎,我这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魔法师称号就要交代在自己家里啦!
小曦从来不是个喜欢说大话的孩子,只要是她说的,那她言出则必行。
十天,就绝不会等到第十一一天。
这事情怎么讲呢羽杨以前要是知道羽曦这样蓄势待发想拿下自己,他更多的肯
定会是纠结与痛苦,难以接受与良心摧残。
更直接点,估计现在羽杨已经从家里溜出去躲着了。
但经历了最近这么多事,这些心魔似乎已经消失大半。
但没心魔不代表着可以肆意安为啊!
羽杨还是有基本理智的好吧,我家那么天真烂漫的小曦,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珍
惜那么多年的小公主,能是说推就推的吗!
换句话说羽杨还没做好万全的心理准备。
而万一小曦突然发力,羽杨并没有信心可以耐得住心性,百分之九十九会在稍
做形式上的反抗后缴械投降.
要是羽曦知道羽杨在这样想,肯定会开心地笑出声。
没关系的,已经十拿九稳,-起生活二十多年,羽曦对羽杨的心态拿捏死死的
这次受伤属于是因祸得福,是羽曦自己都没料到的,摧毁羽杨心理防线的最后——
根稻草。
亲眼目睹了自己在赛场上摔得那么狠,哥哥就会产生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惧,再
加上这些天的攻势,哥哥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的心理设防。
他经不起折腾了。
也就是说,随时可拿下。
比如今晚就行。
可羽曦还是设立了一个十天的期限。
这没办法,谁让自己受伤了啊
行动有多不便,这只有羽曦自己知道,动--下脚腕就会牵扯着浑身疼。
这就是所谓的福祸相依。
有收获就得付出些代价。
羽曦躺在床上,坐起来看看自己脚腕上,羽杨刚给她换好的冰袋,心里就美滋
滋的。
十天之内要尽快恢复身体,这种状态怎么能上“战场”呢?把主导权都交给哥哥?
那必不可能,羽曦最想要的是让羽杨幸福。
第一次的时候要是个什么状况,羽曦早就在小脑袋里构想过了。
必须我主动!
主动,指能自主地动。
所以在这条腿能够恢复如初之前,就先忍忍咯~
反正都忍了十几年,也不差这一两天,而且这种期待感,让羽曦心里噗通噗通
跳的很舒服。
还有气氛也很重要,如果这两天有能气氛到位的机会,那羽曦也不介意“负伤作
战”努力-下。
这些天的唯一任务,就是提防着那些狐狸们偷家
她们还不知道哥哥的心理防线已经脆弱如此,几乎是只要推倒就会乖乖就范,
估计她们]还都在傻乎乎地试探着吧。
因此.这十天一定要盯好,这也是羽曦在学生会的时候用极小的声音跟羽杨交代
“十日之约”,不让她们听到的原因所在。
做好觉悟咯,不管是哥哥。
还是你们这些狐狸。
虽然今天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抱歉,原则问题上
必不相让。
今天羽曦睡得很稳很香甜,这是她重生回来之后,从未有过的超高睡眠质量~
羽杨失眠了。
他一晚上都在盯着自己的门框,担心某只小猫咪会悄悄溜进来,然后压到自己
身上,不可描述。
然而并没有。
咳,想想也是,羽杨真的是被自己蠢到了,小曦那个状态,走路都费劲,她现
在并不具备对自己实施打击的能力,大概?
但说起来很神奇,兄妹俩第二天的相处模式,和往常并无不同。
也许是两人常年在一起培养出的默契?羽杨羽曦都对昨天的事情避而不谈,就
好像那所谓”十天之约”并没有被提出过一般。
但实际上有没有,他们自己清楚。
还没到来的事情就不要先瞎操心,平和的日常来之不易,兄妹俩都不是喜欢为
难自己或为难彼此的人呀~
真要说什么,也要等羽曦想要兑现这约定的那天再说。
不远了。
”哇啊!羽杨又拿了个冠军,你看见了吗林轻语!”
”啧!他拿冠军又不是你拿冠军!噫!走开,别抱我!恶不恶心!
隔天的男子两百米决赛,这是羽杨所报名常规项目的最后-项比赛。
周林远这次没有报名和羽杨竞争,所以羽杨并没有多少意外地站到了最高领奖
台。
就如同上一世一样。
虽说没有多少悬念,但爱着他的女孩们可不会因为这个就心无波澜。
看着羽杨捧起奖杯,对着这边笑的样子,墨思诗如同又变回了七年前第一-次对
羽杨心生悸动时那个小迷妹,开心地抱起轻语就表达她内心的喜悦。
轻语:嫌弃jpg
嘛,她也挺开心就是了。
顺带一提,今天羽曦也没有在家里休息,唐氏集团的确是什么都不缺,昨天晚.
上唐绮凰就让人往羽杨家里送了个一看就超高级的轮椅,听说是欧阳柠自己研发的
多功能轮椅,方便又轻捷。
轻语眼神瞄向高一-的观众席,能看见羽曦在晓梦的陪同下,坐着轮椅都不老实
,还想站起来向羽杨挥手。
你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啊
轻语心里浮现着昨天在唐绮凰的手机监控里看到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墨思.你说白羽曦昨天和羽杨亲亲的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诶能有什么意思,哎我好不容易暗示自己快忘了,你干嘛又让我想起来。
思诗抱怨了一句,就跟报复轻语似的,调笑着问道:”问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和
羽杨亲过?”
“那怎可能亲怎么可能嘛
哦豁。
意料之中,看来林萝莉的嘴唇也已经被羽杨啃过了。
思诗心里幽幽一声叹息,心里一阵醋味浓郁,想着一会就去找羽杨索个吻。
思诗暂且收起小情绪,目视前方说道。
“比起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往前看,我也说不好现在的情况算好事还是坏事
,你发现没有,羽杨好像是在尝试着接受我们所有人,但是.轻语,你觉得这有可能
吗。
“有、有什么可能不可能我,我不知道!”
在逃避现实呢~
不,这么说也不对。
轻语早就正视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