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瘫了小日本,俄罗斯就成了我的主要的注意对象了!多年来,由于我们没注意东北的开发,尤其是与俄罗斯接壤的地方开发建设一直是处于滞后状态。俄罗斯正是抓住了那里人口稀少,经济落后,村屯分散、交通不便的弱点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蚕食我们的领土,我意识到,加强东北地区和蒙古、新疆地区的建设已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如何加强三个地区的建设,我们把这纳进了议会两院的议题,在十五天的两会其间,两院的代表们就开发三个地区提出了许多好的建议,归纳起来大体有四项,一是大量移民垦荒建村;二是修建铁路和公路网;三是建设国家大工业基地;四是发展商业和对外贸易,搞活地方经济!代表们还强调,三个地区现在应一个一个地区解决问题,东北地区应当是重中之重!
就如何落实两会代表们的建议,李鸿章连续召开了近一个月的国务会议,对四项建议一项一项研究,一项一项落实,并带着一群国务委员到东北转了一大圈,最后决定先解决东北事情的问题,决定把从俄罗斯那索回来的三千六百万两赎金全用在东北的移民、上工业项目、发展商业和外贸的建设上,还从小日本交的第一期赔款拿出两千万,修建黑龙江和乌苏里江沿岸的公路网。至于铁路,我知道,按原来的历史,俄罗斯要修中东铁路了,而且日俄在东北的战争也要开始了,因为我出现的缘故,这一仗他们打不了啦,但铁路还得让他修啊!俄罗斯和日本这一气老实了,但这不等于他们觊觎东北的心就死了,特别是没伤着大力的俄罗斯,一定会在东北问题上再做文章。我考虑了好几天,决定把从黑龙江边的黑河到渤海湾的大连港的黑大铁路对外招标!吸引俄罗斯的资金流向东北,然后再让他像小日本一样吃把哑巴亏!既然招标,总得有点吸引人的甜头,我与李鸿章和两位副总理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拿黑大铁路的三十年的管理权和收入做修铁路的条件对世界招标。
招标条件一公布,英法德俄四家就开始激烈的角逐起来,三十年啊,这可是块大肥肉啊,何况修建铁路的过程,也是向该地区经济、政治、军事渗透的过程,也是把该地区变成自己的势力范围的过程,为此,四国争个你死我活,小日本虽然没实力参加竞争,但他底下的小动作也不少,他千方百计不想让俄罗斯获得修筑权,表面又不停地说他一定支持俄罗斯夺标。
由于我目的就是让俄罗斯入套,所以故意让人把标底向俄罗斯做了透露,使他获得了修建权。为了使他们的竞标能在中国议会上获得通过,俄罗斯又不停地向中国摇起了橄榄枝,加上我暗中做了许多工作,使俄罗斯的竞标获得了通过。
1896年四月十日,就在我们大批山东、河北、河南地区的移民在黑龙江边搭起地窨子,边开荒边播下糜子的时候,俄罗斯也从华北地区招募大量工人修建铁路,开始了为期五年的修路活动。
一向沉静的东北热闹起来了,内地闯关东的农民大量地涌进了东北,修公路、建铁路,盖工厂,开矿山,东北三省到处是热气腾腾地建设景象,到处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民工。
我带着珍儿和馨儿、裕儿、美儿也赶到了东北,要在大庆附近选个地方,建设一条燕后和菲后联合设计的化肥生产线,为建设东北大粮仓做点贡献,也多为我们家族赚点钱!还要在后来的哈尔滨建设一条轿车生产线,在海参崴建起一个龙家的船队。
道是真难走啊,到处都是建设工地,过去的土道,让一辆接一辆的车一碾压,不时就出现一个红眼哈泥塘,车捂进去一抠就是小半天,弄的人满身臭泥。而且车多得必须排着队等着走,有时一等就是小半天。为了车快点过,我们的警卫战士一直没闲着,拽了这车推那车,等我们车队的十五辆车都过完,李相林他们都累得快散架子了。
气的美儿直骂:“什么破道,这得走到哪年去呀!”
她的铁哥们裕儿笑道:“这才是咱们夫君的火热的新东北呐,也才看出大开发,大建设、大发展的气势呐!没有今天的拥挤,哪来的明天的繁荣?你看着吧,等几年以后,这里准会出现一条又宽又平的大马路!”
馨儿抿着嘴无声地笑了,她拿手绢洇点水,细心的擦着我身上的泥点子,人却偎进了我的怀里。出了上次的事以后,她不爱说话了,人却更恋着我了,几乎我走到哪里跟到哪里。那次事件,雪儿终于从太监里挖出了一个三人集团,是日本人早就埋在宫里卧底的,幸亏打日本人时我一直在朝鲜指挥战斗,他们才没得手。气得我把他们三个都毙了,在送还战俘时,把他们的尸体也交给了小日本。到底是心里有鬼,他们什么也没说,把尸首接了过去。
三个小丫头现在都是珍儿的副手,我决心把龙氏企业的根基打好,就把她们都配给了珍儿。这次我们带着李鸿章还给珍儿的三千万两银子(当然是小日本交的赔款到位来的钱)就是要在东北把蛋糕做大做好!
到沈阳,珍儿从她的奉天机械厂里调来一辆推土机给我们开道,这才快了许多,第三天车队就到了一个叫三十六棚的地方。
这里紧靠着松花江边,一片大平滩,是一个仅有几十户的小屯子,我们到的时候,正赶上虫虫鱼闹潲,松花江里挤满了打鱼的小舢板,岸边的滩头上晒满了又腥又臭的鱼网,馨儿捂着嘴说:“快走吧,熏死人了!”
刚说完她就跑到路边呜哇地吐了起来,结果吐得裕儿和美儿也凑过去,一齐吐得不亦乐乎!乐得珍儿连掐了我好几把,气得我骂道:“掐我干什么,这是晒网场,肯定得又腥又臭,她们自己吐了,该我什么事呀?又不是我熏的!”
珍儿又照顾了我屁股一把:“你傻呀?你这个风流皇帝,也不知道收敛点,前边还在打着仗,你就紧忙乎泡小妞,这可好一下子把三个小家伙都给弄大肚子了,看你给我派的助手,到时候一起生孩子,你让我又唱独角戏了!”
我扑哧笑了:“那怕什么,过两天再看见漂亮妹妹,我再给你泡回来两个,都给你当助手,让你领一大帮漂亮的小丫头!”
气得她又把我的屁股好顿照顾。唉,无妄之灾呀,我的伟大的屁股就多承受点吧,谁让你的主人这么好色呢!有一利必有一弊呀,忍着点吧!
看她们新一轮大吐结束了,我赶紧带着她们离开了河边。
三个小家伙现在脸红红的,都不敢看人了,珍儿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被三个人一顿好掐,把我乐得直拍大腿:“好,太好了,给为夫报仇了!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是啊,我连手都没动,就把仇报了,真是高啊!
结果又是一顿皮肉之苦,四个女人联合把我给照顾一番,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
疯闹够了,我看看这片大漫岗说:“这就是后来的哈尔滨,咱们把汽车城就建在这里吧!”
珍儿看看四周,吃惊地说:“不能吧,这里可是交通不便,人烟稀少耶?”
我把她往怀里一搂:“你等着,老毛子马上就该来了,他们修的那黑大线肯定得从这走,火车一通,这里还能人烟稀少吗?”
她仰起脸看看我,翘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就听哥哥的,咱们就在这选片好地方!”
我看有一条马车道直通远方,这大概就是后来道里、道外的分界了吧,这地方是后来的商业街,咱们不能占,前面那大片高岗就是后来的南岗了吧?那地方也不能占,看看远处有一片小平房,是泥砸出来的,上面苫着关东山特有的乌拉草,这大概就是那些渔民的房子了,也可能就是后来的平房区,我往那一指说:“就在那旁边划块地方,把咱们的厂子建那里吧!”
三个小家伙看这地方离那熏人的网滩远了,都高兴地说:“好,夫君就是会选地方!”
珍儿颦著秀眉看看一人多高的苇浪和纷飞的水鸟,不解地问:“怎么不在前面那里建厂子啊?这地方能行吗?”
我笑了:“你不是怕花钱吗?前面那地方是将来的商业区,咱们办厂子还是离居民区远点好!这里别看是湿地,只要把水排出去,准是好地方!而且买这地方比那地方肯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