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是最好的机会,再不动手等被绑紧了就失了时机。花花着急的摇了摇牛婶子的袖子,但牛婶子依旧没有动作。
“阿娘——呜呜——”祭台上的梧桐看着眼前的一切,恐慌的手脚发抖,完全控制不住的哭出了声。
第一次,她没有听魏爷爷和巫医伯伯的话。他们要求自己要时刻保持微笑。
可是,她做不到,她不想笑,她怕,她好怕,她只想哭。
“...阿娘...”梧桐眼泪扑扑的往下掉,她朝台下看去,想找自己的阿娘,但是人太多了,她找不到。
梧桐旁边的山子却是一脸平静,只是紧握的拳头和微颤的身体还能看出他的惊慌害怕。
山子觉得自己的唇应该被自己咬破了,因为嘴里有血腥味弥漫,同草药一样,微苦。
山子想,对于自己来说,这算是一种解脱了。以后再也不用终年与药为伍了,不用再面对家人无奈又失望的眼神了,也不用再听到旁人的嘲讽或同情话了。
“点火。”
话毕,四下一片寂静。大家看着巫医年言单手高举点火用的火棍,一步步踏上祭祀台。
“婶子,小梧桐要被烧死了!”花花心下焦急,看着台上的梧桐被吓得发抖,哇哇的哭,她的心跟着一抽一抽的难受。
“婶子,快,我们冲进去抢人!”花花说完,也不管牛婶子动不动了,她准备先挤开人群。她当时就选了个离祭台较近的侧面,他们若是绕过篱笆墙进去,只需要几步就都能到台上。
手突然被人握紧了,花花脚步一顿,停下来转头疑惑的看向牛婶子。牛婶子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收紧紧的抓住花花,心如死灰般,脸上是认命的绝望。
???自己的孩子都被快被活活烧死了,亲生母亲不去阻止不去抢回来,而是认命般平静的接受?
花花抬头看了看四周,见大家的表情,大事已定的满足、对未来的期盼以及旁观的漠然,就是没有愤然的反对。
花花突然觉得这里好可怕。
年巫医已经站在了台上,手中的火把渐渐伸向木桩,越来越近。
花花知道,那木桩之前被人涂满了鹅黄的树油,若是火苗一旦接触到它,便会蹭蹭蹭燃起来,包裹木桩,连带着木桩上绑着的小孩子。
把越来越近,再不阻止就来不及了。
“不要啊——”声音有点抖,但很大,如肃寂中一声惊雷,炸了大家个措手不及
而后全体哗然,也暂时止住了台上的最后一步。
见年巫医终于撤开了火把,花花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人出来阻止了,她就说,这么离谱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人反对?
但松口之余,很快便发现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花花有点不解。
她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声音貌似好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花花惊得双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你有意见?”年言站在台上,视线开阔。
是那个外来女,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那个人,现在灿黄小脸一副萌蠢的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抓耳挠腮的焦躁得不消停,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呆顺与乖巧。
花花见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慢慢的带着敌意,她感到了害怕,本能的摇了摇头。
但一想到若是她也不阻止的话,梧桐她就真的要被烧死了。她还那么小,每天都甜甜的叫她花花姐姐。
想到这里,花花心一横,鼓足了勇气说道,“不要烧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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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花娇灌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