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扬起唇角,改站起身,一只莹白如玉的小脚踩踏在男子胸膛之上,手捏皮带,每抽一下,或在胸膛茱萸两侧,或在大腿之间,绝不碰触半点男人坚硬而又柔弱的位置,却又次次令他痛苦令他难耐而舒坦地低吼出声。
紧接着,第三场戏上阵。
单白握紧了拳头,圆钝的指甲仍不可避免地刺痛掌心,似要深深扎进肉里去……
楼下,健壮如虎一般的男人压在纤细的女孩身上,身下太过粗长的巨大如同一柄尖刀,用力捅进女孩的身体里去,每一下凶猛抽动都带动出汩汩鲜血的涌出……
女孩痛苦地尖叫,挣扎,拧动……却怎么也逃不过无处不在的抽插挺入……仿佛用力打入到吸血鬼身体里去的木桩,每多用一下力气,狠狠地锤着木桩,那个可怜的吸血鬼的生命力便已然耗去了一大半……
三场交欢。
一场宾主尽欢的np,一场高傲女王的sm调教,一场近乎于强暴的男人强势主导。
而无我问少女:“你明白了没有?”
单方面暴虐之性仍然强迫进行,单白根本没有听到无我的提问,猛地回身抓紧他宽大的浴衣袖摆,苦苦哀求:“救救她……救救她!她,她还没有被调教好,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她一定会被折磨死啊!”
然而无我却是大怒。怒极,愤而拂袖。
毫无停顿地,他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前几巴掌的力气根本无法同这一耳光相提并论,这一下便将她从沙发上扇下去,脑袋直直磕在身前的木桌上!
“蠢货!”
无我破口大骂,原本的江南软糯音调一时间冷硬如刀,冰冷刺骨,却又带着凶猛怒火,汹汹向单白袭来,“就凭你?你还敢为别人求情?——我带你来的目的全都白费了!蠢货!”
头一次碰上这样蠢笨得几乎无可救药的人,无我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了!
“如果你不能把自己的心完全冷硬下来——”无我高高立在她面前,俯瞰着她,音调充满鄙弃,“那么这个女人,就是你的借镜!”
他拂袖而去,然而却在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冷冷甩下一句。
“你这么天真,我都怀疑,以前到底是谁的容忍才让你活到现在!——在未央里面,从来没有纯洁如玉的女人,也没有动不动就大出血的没用烂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可怜?!——醒醒吧!”
终于忍耐不住,单白跪坐在地,低低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无我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
……暴虐的男人发泄过后离去,屋子里只剩下那女孩一个。
原本柔弱哭泣的女孩在门扉合闭的瞬间冷了面色,缓缓擦去泪痕。她从床头取了纸抽,抹去腿间的血渍,然后轻松套上衣服,完全无碍地走出门去。
而二楼房间外,一个人影以平板的语调说道:“xx,性好施虐。因其性器粗大异常,平常女性难以承受,却又喜爱阴道紧窒的女性交欢。是未央sm系的常客。34号,未央女欢之一,擅伪装,平常女性容易造成的潮吹迹象,到了她这里,变成非常轻易控制血流量。”
单白努力张开嘴,对那暗影道了句:“谢谢……”
那暗影却是走过来拉起单白,将手里的一方冰帕敷在她脸上。
忙又道了声谢,单白却是咧了咧嘴,不由得发出“嘶”的一声。方才没觉得什么,现在被冰帕子敷着,说话间又扯动伤口,倒轻易让人难忍疼痛了。
“走吧,主人在采办阁等着您。”暗影说道。
经过沿路各种诡异奇妙的“风景”之后,暗影将单白送到四楼,无我正等在那里。
“来。”无我笑吟吟地,上来便牵住单白的手,那模样,好像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也从没发过那么大火一样。
被他紧紧抓着的手,此时只觉像被冰冷的蛇缠住,勒紧,好像快要不能呼吸……恐惧,惊慌,甚至是颤抖。
这个人,是真妖孽,真恐怖。
然后被他拉着,进入了第四层的门廊。
大门一打开,原本被隔音极好的材质阻绝开来的吵杂噪音瞬间一涌而出。哭声,高叫,喊闹,挣扎,甚至……还有发疯了的。
两人沿着长长的似无尽头的走廊慢慢走进去,两侧是高高围栏住的囚笼,每一户小小的监狱只关着三四个人,还有两三个人的。少女们的神色看起来不算苍白瘦弱,许是没有虐待,只是神情都极呆滞。而越往里走,便是发了疯越严重的,还有带了些暴力倾向的,则被“关照”着,住单人单间的小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