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宁序抬头有些好笑的反问道。
“不不不！”
“当然不是！”
“宁总你能出资发布会，我保证，到时候愿意来的媒体能把会场的门都挤烂！”
“而且效果一定比我们好很多。”
“说不定到时候又能够冲爆一堆的平台呢！”
郑海连忙笑着说道，语气里面带着明显的兴奋味道。
宁序看了他一眼。
“你是得有多希望看热闹？”
郑海看着宁序的眼神，悻悻的连忙说道：
“哪能呢？”
“这不是希望我们的影响力能够越大越好嘛！”
“而且，这件事宁总最有发言权了！这样，我们的工作才会开展的更加顺利。”
宁序看着他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兴奋神色，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旁边的江南沙倒是笑着说道：
“其实郑总说的也没错，宁总能够出场，效果一定比我们好很多。”
“不过宁总以前不是不喜欢露面的吗？”
“为什么这一次？”
宁序看着她，平静认真的说上一句：
“总得有人举火把不是吗？”
江南沙看着他的眼神，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光芒。
宁序变了。
但是也没有变。
江南沙觉的还是挺可喜的变化。
读懂宁序眼神中的意思。
看着旁边的郑海，说道：
“宁总，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和郑总回去整理整理明天要用的材料。”
“好。”
“别工作太久，早点休息。”
宁序点头答应到。
两人站起身：
“宁总也早点休息吧。”
“好。”
宁序点头，看着两人走了出去，翻看完手上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还灯火辉煌的城市。
雨已经停了，隔着窗户都能够感受到外面空气传来的阴冷。
宁序恍若未觉。
窗外的灯火映射在瞳孔之中，思考着未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