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留给我联系方式,倒是我留了一个当时最流行的联系方式e-mail给他。因为当时大家正在气头上,我知道他不会用电脑,就把他最不会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了。可是这么多年他也没留一封电子邮件给我。”吴非雾似乎有些懊恼,似乎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留这个一个联系方式。
“师叔你也别自责。因为你也根本想不到师傅会消失了这么多年。”我安慰道。
“罢了罢了,我们还是想想该如何帮助这位吧,若是他经常这样下去,这十字吊坠的功效他迟早会适应过来,到时候就再也镇不住他了。”吴非雾担心道。
“嗯,不如我们再去那个十字血棺的墓洞里去看看,有什么新发现。”我建议道。
那吴非雾想了想说道:“好,我年纪大了,在经验方面可能还足于你一些,但若论头脑我可真要靠你这个师侄了。”
我被他这么一夸,也只能微微一笑。同时也朝那扇破烂的窗外看去。
而这时,窗外的天早已蒙蒙亮,太阳虽未完全升起,但早已急不可耐的探出一条耀眼的边,像是一条正在滋滋燃烧的火弧,把天空这张临摹夜空的宣纸中心的一部分烧红了,烧白了。
窗外也有了嗖嗖的凉风吹了起来,还伴着湿漉漉的露水。模糊了玻璃,也沾染到了我们的身上。
“阿嚏!”
只听见一声喷嚏,那路卡琳的小女孩挠了挠鼻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冷,于是身子便在蜷缩的紧了一会,又安安静静的睡了起来,看上去似乎睡得十分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