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呀,毕竟太年轻了,刚刚参加工作,又出了这样的事儿,一旦顶不住思想上的压力,那不是没有自杀的可能。单单要处分一个同志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大家一讨论,该符合什么条条杠杠,就按什么来,一张贴一公布,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也算是给了举报人和阳光的老百姓一个交待,可我总觉得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可以肯定的说,那个叫王玲的受伤害或许要比江连海大得多!不是我保守呀老葛,真的出了那档子事儿,那可就更麻烦了!”
张部署说完之后又叹了一声气,说明他也为这事儿头痛着。
葛顺平也不住的点头:“是呀,要是江连海或许还能承受得住,他也是罪有应得,可惜了那个女孩子了,考一个公务员不容易呀!可我们也不能因为担心这种后果就不处理了吧?”
“处理还是要处理的,只是我们得注意方式方法以及掌握好这个度。要是真的女孩子出了事儿,家长再带着媒体来一闹,那咱们这日子可就安生不了啦。江连海我倒是不怎么担心,可是,这个家伙也是个大难缠,如果单单是处分了他却放过了那女孩,这又显得不公平,所以我觉得这事儿最妥善的办法是不是从轻一些?”
此时张部署完全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跟葛顺平说话。
可张部署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而且说得还挺有道理的,他也不好怎么反驳了,于是笑道:“那还是以张书记的意思,以大局为重吧,对了,这事儿没听听谷书记的意见?他是老纪委了,应该有些经验的。”
整个案子就是由这三个人启动的,所以葛顺平提出来让谷满仓发表一下看法也是正常的。
“我这就过去跟他商量一下,老葛,你再考虑考虑,看给江连海一个什么处分合适?”
说完,张部署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