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细细密密的愉悦一直持续到第四天中午，顾炎请楚杉跟陆景易吃饭。
其实没什么正当的请客名头，非要找一个的话……可能就只有他们不知道那幅画的事情了。
楚杉不喜欢西餐，顾炎索性带他们去吃火锅，饭桌前，顾炎痛并快乐，拿出手机递给楚杉他们。
楚杉接过一看：“哎呦！好看！林肃画的？”楚杉一直知道林肃画画好，没想到这么好。
陆景易瞥了一眼，点头：“是不错。”然后他就看到林肃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顿时心中涌现不祥的预感。
“啊！”顾炎收回手机，“画的好看吧？”
楚杉还没领悟到重点，附和道：“嗯，背影很像。”
“喜欢的话回头让陆景易也学着画画。”顾炎指尖滑动，挑了一副拍的不错的当做屏保，其实那幅画只占了其中一部分，其他都是计算机院的背景墙，杂乱不好看，但顾炎颇为享受：“那啥，赶紧吃，今天别跟我客气啊。”
顾炎问道：“你看出这幅画中的人是谁了吗？”
陆景易嘴角狠狠一抽。
楚杉仔细看了几秒，然后一脸了然：“是、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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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又开始下雨，顾炎随便捞了件黑色外套出门，在一家咖啡店里见了宋权。
宋权是顾昊生的私人秘书，当年受过顾昊生的恩惠，所以对顾氏相当忠心，按理来说顾昊生退居后位，为了避免宋权心生杂念，他也该跟着退下，但顾炎一时半刻找不到能替代的人，便一直留着用。
于宋权而言，他此生见过的最巅峰的男人就是顾昊生，本以为再无一人可望其项背，直到顾炎长大。
陆景易：“……”
楚杉：“……”你也是个人啊。
顾炎这种持续性兴奋，小半个月后才得以缓解。
宋权点头：“好的少爷。”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顾炎：“其实就是个小角色，不值得少爷大费周章。”
“不费。”顾炎淡笑：“看她们不舒服我就舒服，娱乐项目。”
若不是当年林肃打翻了水盆引来江燕晚，庞宁娟会对林肃做什么，顾炎都不敢想，说起江燕晚……顾炎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敲桌面，之前医院来电话，说这女人也差不多了，本来就嗜酒没了半条命，又被顾炎安排进精神病院隔三差五一顿电疗，撑到现在都是奇迹。
“少爷，这是庞宁娟最近的情况。”宋权将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顾炎拿起来，先抖出几张照片，他“嗯”了一声，眉眼舒展开，看得出比较满意，照片中的庞宁娟鼻青脸肿，穿着廉价。
“行，就这样，欠了那么多钱，又没什么本事，靠着卖还能赚点儿，等没用了，记得给她挑一个‘好男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顾炎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将那张屏保放在宋权面前：“林肃画的我，好看吗？”
“……”宋权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