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不敢置信的抬开端,泫然欲泣,那委屈的小样子容貌,似乎上官敏玉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哥哥,你竟然…竟然…竟然疏忽我说的话…哇…你不爱好我了对不对…你不想要我了对不对…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我就…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皇宫…”
小孩子哭的撕心裂肺,一双小手却还逝世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满身的嚣张跋扈,说出话也是蛮横无理,刚才还识大体的说不爱好她也没关系,转眼却是若敢不爱好,便要烧了整座皇宫,这般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性子,也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被自己给娇惯出来的。
上官敏玉拍着长乐的后背,感到自己真是冤枉,小孩子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随心应手,心里想笑,面上却还不得不装出一幅担心的样子,赶紧安慰:“乐儿莫要哭…被宫人看到要笑话你了…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哪里敢疏忽你啊……”
上官敏玉抱着长乐,温声软语的好好哄了一顿,这才让长乐转哀为喜。
小孩子蹭啊蹭的就坐到了上官敏玉的腿上往,成年的人了,却也不知害羞为何物,缩在上官敏玉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上官敏玉看她终于不再哭闹了,便试探性的道:“乐儿登基也快五年了,下个月便是太后的忌日,不易有喜,所以,我想在这个月为你补上十三岁生辰的成年礼,如此,你便能亲政了。”
很多事情,该来的,毕竟是要来,由于,时间总会流逝。
长乐低着头,将上官敏玉圈着自己的那只手捧在掌心,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哥哥,若是有一天,我和岳父大人……你盼看,谁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