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端吗,花皈依耐不住老娘的纠缠,画了个大致的人影给她,花母还真带来了几个符合画像的女子。
花皈依高低打量着来人,这个鼻子不够翘,这个嘴巴有点大,这个眉毛太细,这个眼睛不够黑,这个睫毛不够长,这人的胸太大……
花皈依看来看往,都感到这些女子不够好。
又被花母逼着画了几幅画。
可这画来画往之后,貌似就有那么些被不对劲了。
花皈依摸着下巴捉摸着,这人怎的看起来感到有些眼熟呢?怎么还有些面无可憎呢?怎么有些不讨喜呢?
在敲着脑袋想了好几天,某个深夜洗澡摸到自己侧腰那至今都未下往的伤疤时,花皈依恍然大悟,那画上的人,不就是远在南诏的平板黑脸小天子吗。
想明确这人是谁之后,花皈依就有些抑郁了。
你说,那小天子有什么好?豆丁大的毛孩子,次次对自己下手毒辣不说,馊主意一肚子,长得还不好,又黑又瘦一个平板身材…要材无材要貌无貌…
那样的矮冬瓜,到底哪里值得自己念念不忘了?
难道自己稚齿?好蛮童?
但就算是爱好蛮童,也不应当是她那样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