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陛下又把先赌气走了……”
远远地,又传来熟悉的叫嚷声,上官敏玉扶额,看着跑进来的小德子,一把丢下手中的书:“说吧,她又干了什么?”
“陛下说……”小德子忽然想到自家皇后娘娘貌似很爱看书,开端吞吞吐吐。
“说了什么?”
“陛下对先生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尽是读书人。还在学堂里讲了陈世美和秦香莲,李甲和杜十娘的故事,说书读的再多,不如先把人做好……”小德子把长乐说话时的德行学的惟妙惟肖。
上官敏玉捏了捏眉心,感到这小天子是越来越难以管教,固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陈世美李甲是什么东西,但想来确定不是什么好话,若是再纵容她下往,便是把帝宫都要闹翻了:“她现在往了哪里?”
“似乎要往马厩看白龙马……”小德子缩了缩脖子,他必定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他偷听主子和习彦卿的话时听来的。
上官敏玉转身,就要往马厩把那小孩抓来教训一顿。
小德子缩了缩脖子,他总感到这皇后不是想往教训陛下,而是想打自己。话说,哪次陛下要挨打,不是自己替换的。
上次那十个大板子,娘娘明明让他们打的是陛下,但一进了杖刑的屋子,被堵住嘴巴绑在凳子上的就成了自己,那板子每打自己一下,陛下就站在一旁哭天喊地的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