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要他做驸马!”
那黎族公主颐指气使刁横霸道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像是再求南诏天子的赐婚。
长乐的性子向来都是你软我也软你强我更强的霸道样子,以往被上官敏玉捧在手心里宠着哄着,现在做了天子高高在上群臣更是对她低声下气,即使是逼迫她纳侧君,也都是软语相劝,动之以情,她哪里见得了有人在自己眼前嚣张跋扈。
哼,你想要?我就偏不如你愿。此刻的长乐便僵硬的从脸上挤出个笑脸来,看向黎族公主的眼力温和的就像是长辈看待自家无理取闹的小孩子,嘴里说的话也是彬彬有礼:“公主,你要许宴染做驸马?可曾问过他的意见?”
黎族公主瞪圆了眼睛。
长乐摇着头叹息无奈:“再说,就算公主爱好他,这许宴染也不是朕的臣子,朕也不能做主给你赐婚啊。”然后伸手指了指万里无云的蓝天,接着道:“你要是求婚,那也得往找他的两位高堂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懂不懂?”
黎族公主恍然大悟:“我这就往找我爹往他家下聘礼。”
“慢着!”长乐却又喊住了要走的公主,长长的小睫毛完成一道弧,笑眯眯的道:“公主,你可知这许宴染平民之身,为何却在朕的皇宫出进自由?”
“不是由于他爹是你手下的大官吗?”黎族公主一脸的小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