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抱着药碗从外面跑进来,歪着头警惕翼翼的端到上官敏玉身前,笑的满是谄谀。
浓重的药味传来,坐在床上看书的上官敏玉微微蹙起眉峰,嫌恶的将头扭到里侧,冷声道:“你先把药放下,等凉了我再喝。”
长乐眨了眨眼,乖巧的把药碗放到了桌子上,坐在椅子上拖着下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上官敏玉看。
上官敏玉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却不得不故作镇定:“乐儿,你还不趁着晌午天热和,往把奏折批了,省的整日熬夜。”
长乐状似漫不经心的歪了歪头,坏笑道:“哥哥不会是打算把乐儿支出往,等会儿就把药倒掉吧?这事,乐儿小时候可是干过不少。”
她眉眼弯弯,一副我很懂得的样子容貌。
被人一口戳穿的上官敏玉却忍不住黑了脸,看长乐那自得的小样子容貌,为了避免她得寸进尺,不得不冷下脸,凉凉的笑:“你都把我锁在床上半年,是打算把我关一辈子吗?”
上官敏玉向来笑不露齿,爱好弯着嘴角笑,此刻却是阳光残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长乐缩着脖子,打哈哈:“嘿嘿,哥哥乖乖喝药,今天喝完,明天就把药停了。”
上官敏玉持续冷笑:“明天?几个月前你就说了明天。我看,在你眼中,这明天是一辈子都不会来了!”
他说着,抬手,晃了晃内侧左手上的细白锁链,随着他的晃动,便可以看到链子一直延伸到床最里侧,也不知被锁在了什么处所:“独孤长乐,你到底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