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声四起,血流成河,硝烟弥漫,鲜血淋漓。
一站之后,长乐一身黄金轻甲已被染成红色。
她挺着翘直的脊背站在帐内,脸色铁青。
习彦卿垂头跪在地上,曾经光辉的重甲经过一个月的围困,早已满是斑驳的血迹,他发丝混乱,满身的杀气与血腥,足以看出这一个月的磨难,古铜色的脸颊看不出容貌,只有尘土与血渍。
长乐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样子,上前就是两脚,咬牙切齿,眼中却满是泪水:“习彦卿,我让你领兵三十万出征,不过六个月,你却只能还我二十万雄师?你如何对得起第一将军的称号,如何对得起追随你的几十万士兵,如何面对南诏的黎明百姓,如何面对他们殷殷期待的父母妻儿?”
“习彦卿,你刚愎自用,有勇无谋,意气用事……”
“习彦卿,你激动莽撞之时,可曾想过跟在你身后的三十万将士?可曾为他们的生命着想过一分一毫?习彦卿,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的是三十万雄师,雄师之后的,便是全部南诏的黎民百姓。他们随着你,是来保家卫国的,不是白白送命。习彦卿,我南诏的百姓,不敢用你这样的将军。”
“罚你军仗三十,即日起,剥夺第一将军的封号,降为冲阵前锋,你下往领罚吧,好自为之!”
“末将领旨!”习彦卿起身,坚毅的脸上表情坚定,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