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故渊被莫名其妙叫过来,一头雾水地杵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他哥刚给他的一幅“上菱”秘境的地图。
临殷平淡道,让他回家仔细研读。
临故渊:“……谢谢哥。”
虽然但是,若是要给他地图,派人来找的时候直接给不就行了,做什么要把他叫过来?
就算把人叫过来了,多说两句话叙叙旧也是好的啊,东西往他手里一塞便走了,就这么把人晾在院子外头,完全摸不着头脑。
……
池鱼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和默剧一样的一幕是啥子情况。
她现在视线的聚焦点有点不大好使,还是花的,只能用余光看人。
眼瞅着临故渊又被临殷给欺负了,被人叫着巴巴跑过来,却只能呆呆站在院门口不知所措,看着怪可怜的。
不禁凑上去,人道主义关怀式找话题问:“临公子有没有能明目的仙法?“
临故渊转身过来,正视了她一眼。
“有。“
池鱼眉毛一跳,指着自己那双红了一圈、还在往外淌泪的眼睛:“是吗是吗!临公子能帮我看看吗?我眼睛好疼,咦呜呜咦,几乎不能视物了……”
临故渊想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点儿温和的笑意,斩钉截铁地说:“不能。“
别撩我,没结果。
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