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的一切真是无法预料啊,昨天的阿杜还在高兴的为我们说解着济南的一切,如今却忍受失去亲人刀割般的心痛。
墙的另一边传来阿杜整理东西的声音,我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我和豹爷都是孤儿,也许无法真正体会失去亲人的痛楚。这份痛楚吉娘子是最了解的。她傻傻的望着窗外,既在睹物思人,又在感叹物是人非。
正当我们的房间陷入一片安静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豹爷离门最近,去开了门。只见一个背满大包小包的进来了,正是济南小伙阿杜。
“阿杜,你是来告别的吗?”我想告诉他不用这么麻烦。
“可以算是吧。”阿杜似乎还有事要讲,“你们跟我回族吧,算是尽一下我的地主之宜,虽然我们要举行葬礼,对你们来说不是很方便,但我们那边也有个被我们称之为圣泉的泉。”
“圣泉?”我看了看豹爷和吉娘子,既然阿杜的家也有泉水,那我们自然非去不可了。
不要放过济南的任何一块地方,这绝对是现在我们找到第九张图下落的最笨最好办法了。
于是,我们收拾了东西就开着那辆在杭州租的破面包去阿杜的家乡——圣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