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录现在整个人的神经都已经奔溃了,哭着道:“大当家,请救救小的这条小命吧!你不要执迷不悟与天兵相抗。”
庄荣扶起了他,不解的问道:“我好吃好喝的供着大人并没有要加害大人的意思啊!不与天兵相抗,庄荣更是有苦说不出啊!当然我要追随大金,可大人看不起在下,而今兵戈相见,已经撕破脸面,如何能够再回头。”
刚被庄荣扶起的牛录,又激动着跪在地上哭道:“大当家的莫怪,是小人无知,如大当家的此时有心追随大金,此时亡羊补牢也未晚啊!”
庄荣装作迟疑不信的道:“我杀了大金这么多的勇士,你们还会放过我,我怕这是有诈吧!”
“大当家的有所不知,而今我们已经是一个麻绳上的蚱蜢了,我损兵失城,大丧我大金天威,如此回去定当被大卸八块示众;而大当家的若是执意于我大金相抗,将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能够打退我部,可你能打退整个大金的大兵吗?“
庄荣故意装作糊涂道:“等等,我听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有什么好办法,大人直说,我愿意洗耳恭听。”
牛录见已经说动了庄荣,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激动的跪在地上膝行一步,挨近了庄荣说道:“大当家的为今之计,应和当初初心一样追随我大金,如此大当家的可以高枕无忧,至于已经兵戎相见互有战损这个好说,我倒是回去向上头报告,就说你是迫于我军兵威才签的城下之盟……”
庄荣连忙插嘴道:“这样不太好吧!至于谁打败谁这些虚名我不感兴趣,可我当初是主动要求追随大金,今日被你说成被迫签订城下之盟,这个可不大好吧!意思相隔千万里呢?若是他日你们找我秋后算账,我该如何是好。我看大人此策更是为了自己保命吧!说我被迫才签的城下之盟,那么转瞬之间,大人由败军变成胜军,不仅无过,反而有功。只是你这算盘打的噼啪响可你曾未我庄荣考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