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色的掩护,赵泽带着人马首先把毕开诚的庄子外围无声无息的给围了起来。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赵泽带着士兵气势汹汹的直往毕开诚的庄子上来。眼见大队人马直冲院门而来,几个看门的庄丁,几时见过这种场面。为首的庄丁还是先客气的问道:“不知大人你领大军前来所谓什么事情?”
赵泽不动声色的道:“无他,只不过到你府上捉拿你家老爷而已。”
为首者又看了一下为首者品阶并不高一个从五品的副千户而已。要是个从五品的文官到时还让着你几分,一个从五品的武官,谁卖你的面子。顿时毫不客气的大声喊道:“门前之人休得放肆,竟然胆敢领大军前来捉拿我家老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不就不知道我家老爷是朔州兵备道李大人的亲家吗?朝中还有人吗?”。
这厮本以为抬出这一大堆官老爷来能够吓住赵泽,谁料赵泽听都没听进去,只是一双大眼虎视眈眈的看着这厮。这厮顿时也恼了,恶狠狠的跑到赵泽跟前,指着赵泽的鼻子骂道:“小子,你劝你识相一点,就算是知州老爷来了,都要卖我家老爷几分面子,你算老几。趁着我还尚未通报于我家老爷,还不快滚。免得我家老家发怒起来,让人弹劾你一本,只怕你这小小的乌纱帽保不保的住都难得说了。“说完带领着其他的庄丁都拔出佩刀来横在面前对峙了起来。
这正迎合赵泽的心意,赵泽面对眼前这个狐假虎威的庄丁,速度拔出了腰刀,高坐马上照着他的脖子劈下去,这厮刚才还嚣张不已,瞬间就变成了无头鬼。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硬茬,几个守门的家丁顿时被吓得手足无措,还好有一个还算激灵,立马撒着脚丫子跑去给毕开诚报信去了。
“毕开诚,违背朝廷边禁之令,公然走私蒙古,卖国资敌,而今证据确凿,本官为长城巡检,理应擒贼。谁料面对大军,依旧不思悔改,唆使庄丁拒捕,左右听令,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刘三之前就把这家伙的底细交待的清清楚楚,赵泽还担心扳倒他还有点不容易,这几个狐假虎威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丁,还真随了他的意,反正现在证据确凿,以拒捕为名,大军直接杀进去,最好让毕开诚死在乱刀之下,生米做成熟饭。
在赵泽的一声令下后,如狼似虎的战士们纷纷往毕家大院冲来,虽然毕家大院修着跟军堡一般,里面庄丁仆人合计不下上百人,但是这些人也就防防小盗小贼,那能够抵挡着赵泽的堂堂之师,还不消几个回合的齐射,那些庄丁再丢下了十几具尸体之后,就化作了鸟兽散。
赶跑了抵抗的家丁之后,怒气冲冲的士兵就跟猛虎下山一样,冲进毕府对于胆敢阻挡者一阵大杀特杀。毕家庄园极大,庭院深深,等消息传到毕开诚那里来时,赵泽的士兵们已经攻破了大门,杀了进来。人人高声呐喊着“毕家拒捕,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这让毕开诚听着都快吓破了胆。他这种老江湖深知其中奥秘。自己如果仅仅是被他们擒拿捉获,也只不过是暂时关入大牢,我大明法纪森严,不容马虎,还需要有司的一一审理,再给自己定案。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有的是时间来暗自活动运作。道了最后无非就是大事化了,小事化无。找出几个人来顶罪,将责任全部都栽到他们的身上,资金无非就是花点银子,受点小刑罚。
可是这一拒捕,那么就完全不同了,如果那个不长眼的真的一刀劈来,自己死在了乱兵手上,那么就可是白死了,连给自己翻案的机会都没了。毕开诚心中把那几个不懂事的看门家丁骂了一个遍。又慌忙慌张的打算跑出来,喊大伙放下武器,表明自己束手就擒的态度。赵拓得到了赵泽秘密的交待之后,带着几个可靠的亲兵一直寻找毕开诚的人,打算将他劈死在乱兵之中。谁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靠工夫,他刚路过一房门时,就见一满身锦绣罗缎,肥头大耳的一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出来,赵拓虽然不认识毕开诚,但是看着样子他也能猜着几分。
“老家伙。竟然胆敢拒捕,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拓趁他刚出口时,手起刀落,活生生的将毕开诚的脑袋劈了下来。可怜的毕开诚,刚从门中探出半个身子,连打算束手就擒的机会都没,就让赵拓将他脑袋分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