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连天的混乱时代
回到医馆,谢怀意让红党的人先找个地方坐下,他进药房配解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随身带的解药不多,小剂量的解药并不足以完全解除他们身上的药性,还得进一步治疗。
而且经过一场恶战,几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需要处理一下伤口,避免感染,现在市面上的抗生素有价无市,一旦发生感染,全靠个人体质硬撑。
能不能活不活下去,完全看个人命运。
服下解药后,一个看起来是领事人的中年男子开口道:“多谢恩人出手相助,不然我几人恐怕就命陨今日了,方宇感激不尽。”
“为了报答恩人的恩情,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可以找我,在力所能及之处我都会全力以助。”边说边给了谢怀意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让谢怀意如果遇到困难就拿着信物上门求助。
方宇自称自己是这条街上同安客栈的掌柜,这次是和店裏的伙计去采购物什,没想到不小心被牵连进了危险之中。
谢怀意看他并没有要坦明身份的意思,也不着急,毕竟他们工作性质特殊,常年在悬崖上走钢丝的人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要是像傻白甜一样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推心置腹,那他反倒是要怀疑小世界意识的眼光了。
“客气了,客气了,不用叫我恩人,叫我的名字谢怀意就行了。”
长了几百个心眼子的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试探,很快就开始称兄道弟,畅然交谈了。
“我痴长你几岁,便厚着脸皮称你一声‘谢弟’。”
“那我就叫你‘方兄’了。”谢怀意爽然开口,自然豪迈的模样让其他几人不由放松了警惕,只觉得他是个好相处的直白人。
人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试探得来的信息,谢怀意将自己想要让他们知道的信息藏入家常话语中,告诉他们自己刚从国外回来,寻找自己失踪的父母,在被问及武器的来源时,他又状似羞愧地说那不过是他闲时无聊翻书做成的玩乐之物,因着小巧玲珑便时常带着,从没想过居然能有派上用场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