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之神色阴晴不定,眼神的余光瞥向皇帝身边楚楚可怜状的新皇妃。
靳兰也好似被吓得花容失色,靠在皇帝旁边楚楚可怜道。
畏惧于萧玉之的切磋压力,这一天,依旧没有什么妖邪上台。
靳兰哀伤地看向皇帝。
萧玉之心中冷哼一声,好个妖言蛊惑!
“臣在!”
萧玉之心头犹豫一瞬,还是立刻冲到台上,那法师本就已经愣在当场,根本不容反抗,就被萧玉之制服,随后禁军一拥而上将之控制。
“陛下——那是妖孽——”
这一刻,木剑尖端竟然引得一道金光,让法师喜出望外,更是一跃而起,在凌空三丈高处剑指法坛正下方。
但这在谭元裳眼中也算是十分幼稚。
肖山三圣缩在,三人前面一人一甩袖,飞来的一些符咒顿时乱了,在周围一顿乱飞,随后又被其中一人呼出一口气吹散。
皇帝脸色铁青地指着台上。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若是查不到,他也迟早会来再来找我的。”
或许可能是自己的法术出了问题,但今天,法师觉得不是,今天他感觉良好,借来神力,那個新皇妃有问题,大问题!
只是想到这,法师就不寒而栗,在鉴法台上大声疾呼。
所有法师在亲眼见到这情况的时候,没有人是不吃惊的,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那术士终于反应了过来,其他符咒的混乱他已经无暇多想,至少在他眼中,大部分符咒奔着靳兰而去。
萧玉之心中冷哼,而如他这样想的人显然也不少。
禁军不敢再迟疑,拖着那法师下去,但后者还在不断挣扎,但现在更多的是面对死亡的恐惧了。
“我对当今天子,当今朝廷早已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我谭元裳依旧是大庸子民,心中从来有国有家,呵呵呵.”
能预见到靳兰得宠,点出一些厉害的妖怪邪祟,写信的那个绝不可能是被拖走的那人。
只不过这会的靳兰法师不再穿着法袍,而是华美的宫廷服饰,头上更是点缀了许多名贵配饰,俨然是一副皇妃的样子。
谭元裳看向两边法师群体,似乎想要寻找到关键的人,只不过他注定找不到的。
“啊”
这一天,灵元寺演法不断,不过除了一些确实精彩玄妙的法术,大多数时候皇帝的注意力都在靳兰那,和她有笑,时不时满足她的一些小要求,给一些承诺。
谭元裳放下纸张,将之折起收入袖中,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老爷,这信的事怎么办?”
“对了,刚刚不是说鉴法大会的事么?咱们也去看看吧!”
“哎呀,臣妾本来可以躲,毕竟也会些法术,只是觉得有先天大高手在,肯定一切威胁都近不了皇上的身边,就分了心.”
“招请勘魔天王法降,指引天路——”
“显法——”
“啊——”“护驾——”
“侍卫能挡下符咒,而微臣的注意力则在那法师身上,打算了结根本,臣以为靳兰法师昨日法术了得,应该无碍才是。”
“你们还等什么,给我压下去斩了——”
在鉴法大会这种盛会上,皇帝本不带什么嫔妃的,却独独带了靳兰。
皇帝的呼唤让萧玉之赶忙上前。
法师一声大喝,为求在皇帝面前表现好一些,更是咬破指尖逼出精血涂抹剑身,随后手中木剑指向天空。
“可能老教头是觉得靳兰并不值得护卫吧.昨夜靳兰才经历破瓜之痛,元阴法术已经丧失大半”
“萧玉之,萧玉之——”
“哎呀,真的伤到了爱妃御医,御医——”
唰唰唰
破魔咒这一次的效果出乎了预料,光符游走中直接飞出了鉴法台,一共数十道符咒,有一些飞向两边的某些法师,引得人群一片混乱。
“是!”
思虑间,谭元裳侧头看看身边。
皇帝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指着台上怒喝。
“老教头,朕命你也要用心护持爱妃,不得有误!”
也就这一瞬间的事情,那边已经混乱一片。
靳兰伸出自己的手给皇帝看,看得后者心疼不已。
皇帝车辇经过的时候,帘子刻意开着,能看到皇帝身边多了一个女子,正是此前的靳兰法师。
此刻鉴法台上立起了法坛,有法师施法纸符飞舞,其人手持木剑在凌空不断挥动,那一张张纸符就好似飞鸟一般不断环绕。
“陛下——陛下饶命啊——是贫道不小心冒犯了陛下和娘娘,请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啊——娘娘——”
这一天,依然有法师被认定为骗子,这种时候,皇帝毫不在意是在佛门寺院,亦如昨日下令处斩,至多是拖到街上去行刑,不玷污佛门圣地。
萧玉之一直盯着那边,分明见到那一双白皙的手已经被灼伤了。
此刻的颜守云依然在真君庙内,当然,这会邵真也重新坐在了他身旁,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一个纯粹喜悦,一个面带欣慰。
大神陆信已经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