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觉得阿加雷斯最近的变化有点大。
这句话是褒义。
他在宴会之夜的绝情态度不仅没能彻底熄灭这家伙的念头，反倒让这风流浪荡子莫名更殷勤了些。
十天半个月来就拜访一次，一改以往轻浮浪荡的作风，沉稳严肃的让极熟悉发小的穹星都有点发憷。
“吃错药了吗这家伙……”星者之首小声嘟囔着去通报，被许可进入的时候立刻闭紧了嘴，垂首道：“族主，月魔神大人来访。”
……又来？
正在处理公务的瓦沙克没忍住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他犹豫了一下：“这次是为了什么？”
鬼知道那家伙哪里想出来的千奇百怪的借口，偏偏只要正当，他还真不能把人拦在外面。
穹星说了：“北疆事务的后续。”
“……让他进来。”
穹星出去放人，瓦沙克捏着笔陷入深思——这人，不会是真把他随口扯的理由听进去了吧。
穹星去送客。
路上没忍住问道：“你到底在折腾些什么阴谋诡计？”
阿加雷斯一脸无辜：“喂喂，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吧，质问之前，你倒是先说说我干什么了啊？”
穹星梗住。
就是看不出来才慌啊。
他懒得多废话，一把揪住了阿加雷斯的衣领——整个魔族不是魔神的估计也就他敢这么干了——用力一扯，眼神幽冷：“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在涮着族主玩，否则……”
阿加雷斯仍旧是那副笑脸，连挣扎都不带挣扎一下的，只道：“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魔神之位是被他抢走的吧？”
“那又怎么样，成王败寇而已，小爷跪的心甘情愿。”穹星冷笑一声，只觉得这挑拨简直低级。
阿加雷斯看上去略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我本以为你多少会有点不甘心。”
毕竟这种事情代换到自己身上，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都是满心的狂怒与不甘。
“我心甘情愿得很。”穹星眼神凉凉。
他当然能明白阿加雷斯的想法，如果他不是知道族主原先的身份，就算在竞争中实打实被打败了，也不会这这么快就心甘情愿臣服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