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杜冬生骨瘦如材,面色苍白,裸露在被子之外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大片青肿,眼珠子有些外凸,偶尔无力的从干瘪的嘴里叫出几声疼痛来,急得边上的杜母心疼不已。
卧房里除了杜夫人连个时候的丫鬟小厮都没有,杜家不说富甲一方,可也算得上富庶,如今却是落得这般冷清。
岑修远站在屋内的圆桌前久久不动,眼神定在杜冬生的身体上,心神飘然远去;这个模样他看过很多,不管时间过去多久,那种镌刻在心灵之上的恐惧是没办法抹去的。
察觉了他的异样,李大福拉拉他的衣袖:“修远!”
杜泉行商数年要是再看不出岑修远的异样就该自打嘴巴了,先前岑修远和李大福上门之时他便隐隐觉着李大福在这个少年的身边就像是个陪衬,相处时间越长越觉得心惊,李大福的一言一行分明是以这弱冠少年为主,他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范阳城出了个惊才绝艳名叫顾修远的少年郎。
岑修远在李大福担心的呼唤中回神,定了定神转头对杜泉道:“令郎的这种病症我能治好!”
“啊——”惊呼的是床边停止啜泣的杜夫人,早已绝望的她听到这个消息不吝于天籁,丝毫不在意岑修远的年龄就一扑跪倒在地:“求求神仙救救小儿吧,奴家在这里给你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