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放着岑修远每天必练的一篇大字,上面的是这几天的定量,其余的都收在房间里的木床下了。
方正飘逸的字体不是硬朗,这就是岑穆迪对儿子一手好字的评价。桌面上的字帖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殷元诗集》和《宣朝史记》,另外的一部分则很杂乱,有的是诗,有的是词,还有的是一个个小故事,但无一例外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珍品。
“远儿,这些都是谁所作?”扬着手里的几张诗词,有隐世蛰伏的隐忍,有怀才不遇的愤慨,还有描写身边山水竹林之景的闲逸。
“那些?”岑修远看了眼那些有着从先生那儿听来的惊世之作,也有先生记得不全被他胡乱添足的游戏之作,可,他不想让先生的事情被眼前两人知道,而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他能出府的事情,只有咬牙笑道:
“被关在这个地方十年,爹爹认为这些是谁作的?”
岑穆迪抱着诗稿狂喜:“天佑岑家,天佑我岑穆迪!修文夸奖你天纵英才我还说他夸大其词!我就说嘛,晴娘那样的女人生出的孩子怎么会资质平庸,哈哈,想不到竟然是如此的诗书天才。要是你的这些稿子能找关系递到神眼堂,还愁我岑家至今没有定品的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