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痴缠,春光旖旎。
钟晚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窗外的枝桠尖头落上了一只鸟儿,它吱吱的叫了两声后,扑闪着翅膀飞走。
钟晚醒了过来。
她脑中一片清明,只觉得自己浑身舒畅。
钟晚四下看了看,柳常青已经离开了。
如果不是昨夜的感觉太过真实,钟晚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想到昨夜的一幕幕,钟晚回过味来,柳常青哪是伤口没好,他分明是伤口都好完了,精力旺盛得没处宣泄,刻意找她来了。
钟晚气鼓鼓的掀开被单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没有落红。
钟晚眉头皱起。
难道柳常青在之前就已经碰过她了?
这事儿让钟晚心头难受极了,就像是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却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那种膈应的程度,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