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您刚才要说什么?”
“哦、哦!迎宾酒店打电话过来,说白小姐还没回去,问我们知不知道白小姐去了哪儿。我想着瑶汐小姐和白小姐熟络,就上楼去敲了瑶汐小姐的房门,可瑶汐小姐不在房中。我又去门口问了站岗的,说是瑶汐小姐到现在也没回来呢。”
周伯满脸愁容,叹着气又说,“最近沪海不太平,两个小姑娘深夜未归实在是叫人难安。
而且那位白家小姐身世不凡,这次来沪海又是代表南京专程吊唁老督军的,万一真出了事情,您可不好跟南京交代啊!”
“我知道了。我现在回部队派人出去寻,您不用担心。”
“我给二少爷打个电话,然后跟着您一起去寻吧。”
“您在家就好,人如果回来了就往部队打个电话。”
“那...那行,瑶汐小姐回了家我就马上跟您联系。”
聂书臣低低应声,抬眼看到楼上某间房亮起了灯后,又向周伯交代道,“夫人她...咳,在保密局受了些罪,您多费心照顾好她。”
“受了罪?!您让他们对夫人动刑了?”周伯立马脑补出一幅少女被严刑逼供的景象,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这些天也算是和夫人朝夕相处,那乖巧又懂事的模样多稀罕人啊!我知道少帅您受大夫人那件事的影响对身边人都不信任,可是小夫人她身世坎坷,又刚逢姐姐凄惨离世,这已经够可怜了,您真是不该枉自乱揣测,还让小夫人受刑遭罚。”
周伯哀声怨道,自顾自继续往下说,“也不知道动了什么刑,瞧瞧那细皮嫩肉的可怜见儿,得哭成什么样,疼成什么样!我看她刚才走那几步(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