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城,林府。
林夫人恼恨地掀翻了所有东西:“贱人!只回了长安不到短短半年时间,就勾得那么多人替她出头!”
“和她那娘亲如出一辙的狐媚子!”
玉器摆件噼里啪啦地破脆声,林夫人心中恨极。
林泉步伐稳健地走进来,就见房中一片狼藉,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又在折腾什么!”
进来就是质问,林夫人气极反笑:“我折腾?林泉,我告诉你,你可只有瑾之这一个孩子!”
“他昨日哭着喊要简瑶那个贱人,你没听见吗?!”
“你就是铁石心肠,竟一点都不心疼?”
林夫人气狠了,上前紧紧攥着林泉的衣裳,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他们是贫贱夫妻,林夫人见过林泉最落魄的时候,哪怕后来林泉官居三品,林夫人对他也没那么多畏惧。
林泉掰开她的手,厌烦地拧紧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疯婆子有何区别?”
“瑶姐儿是你亲外甥女,你一口一个贱人,将你身后卓府置于何地?”
“你想给瑾之说亲,我不拦你,若瑶姐儿心甘情愿,我也乐得成全,如今你押着那个老奴,逼瑶姐儿嫁给瑾之,你究竟是在替瑾之着想,还是在满足你的一己私怨?!”
林泉的一番话,毫不留情,彻底撕开林夫人的遮羞布。
一旁的下人早就在二人争吵时,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