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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后四夜) 鲜作者:茉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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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夜桑之未落其叶沃若1

互相表明了心意,程应曦和程应暘两姐弟就如同一般的恋人那样,虽然一个忙於读书,一个更要忙於生意,聚少离多,但小日子过得是如胶似膝,甜甜蜜蜜。(w-w-xs.c-o-m)许家老大已死,坤哥也被程应暘拿下,他如今不再是“程少”,而是“程总”,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大有父亲程枫当年之势,或者说“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本人也在在区内黑白两道声名鹊起。

程应曦对尹澈明示暗示,几次三番後,尹辙遂不再纠缠她。大学毕业後,她原本想找份工作,可是程应暘不同意。“我程应暘的女人,还用得著出来受苦吗姐你就在家养养花,看看书,想吃啥吃啥,想买啥就买啥,外面有我就行。”程应曦拗不过他,而且她也越来越依赖他,只得听从。

转眼五年了。

程应曦掰著手指算自己还有多久就三十岁。实际上她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在爱情的滋润下,她从一位具有书卷气息的女孩变成一位温顺美丽的小女人,脸上的暖暖的笑容能随时让人如沐春风。而程应暘也不一样了,年龄在他身上刻下的是成熟魅力──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整日紧绷著脸,鹜得让人望而生畏;而是能面带微笑、游刃有余地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他可以在刀剑枪口中谈笑风生,只消一个眼神,胜券在握。但这一切,他对程应曦是报喜不报忧。他从不会让她担心,只会将她保护的更好。可是过度保护的背後,程应曦觉得自己很无能,很无聊,很挫败。

他真的很忙,公司在扩张,业务蒸蒸日上。他年轻气盛,身边跟了几年的弟兄们虽有几个成为得力助手,但他不愿放权。他也在努力把叔叔占去的股份夺回来,但很多事尤其是涉及黑道的事情需要亲力亲为,三五天没回家是常事,回到家了也经常是三更半夜,第二天中午前就离开。他出差时两人一个多月不见面渐渐地不稀奇。程应曦整日赋闲在家,成天做美容、看书看电视,再也看不下去了就逛商场,大批大批地往家里塞家具,塞东西。人是越来越美丽,家里也越来越豪华,可是心灵的空虚怎麽也塞不满。家里再富丽堂皇、再满满当当也无法掩饰冷清与寂寞。程应曦原本是个爱洁的人,他若回来得少,她便舍不得洗被套、洗床铺,试图挽留属於程应暘的气息,可是枕畔似乎永远只有她自己。

这天,程应暘破天荒下午四点多就回来了。程应曦抑制不住心里的惊喜,带著温婉的笑迎了上去:“应暘,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我正准备炖花菇鸽子汤给你呢”她接过程应暘手中的西装外套,又弯腰从鞋柜里取了拖鞋给他换上。程应暘也不说话,微笑地看著她,就像丈夫那样,回家後看著自己温柔贤惠的妻子对自己做这做那,嘘寒问暖。足足有半个月没见她了吧饶是在风月场合见过再多美女,都比不上自己面前的姐姐:宛如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睛,纤长的睫毛,致绝伦的秀鼻,比玫瑰花瓣还柔美的嘴唇,还有莹白柔嫩得像百合一样的肌肤这是他的女人呵,贤良淑德、知知底、干干净净。

“应暘,怎麽了”程应曦见他站著不语,问道。他真的是长大了──脸上脱去年轻的青涩,越发棱角分明;身板也比之前壮魁梧,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又高了点儿,如今两人站著,程应曦个头只到他的下巴。气质也更深沈,举手投足都是满满的自信与帅气

“哦,没事。姐,好几天没见你了,好想你”程应暘把程应曦圈在怀里,低下头去蹭她的口,如同像儿时般亲昵。

程应曦却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及很浓郁的香水味,她皱著眉头,右手轻轻拍著程应暘坚实的後背:“应暘,快去洗澡,你身上的味道很重”

程应暘松了松手,微笑著望著她:“怎麽,很臭吗”

程应曦嘟起嘴,假意生气地说:“老实交代,你上哪去了怎麽身上这麽大的香水味还有,你什麽时候吸烟了赶快给我戒掉”毕竟是姐姐,他身上的一切都牵动她的心。

程应暘却呵呵笑了:“姐,我不会吸烟怎麽应酬不过也确实该洗洗,那些女人的香水熏得我头晕。”

程应曦听了,顿时脸沈了下来。她挣脱出来,抱著程应暘的外套气呼呼地往房间走去。她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後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梳子梳头发。只是动作又快又鲁,好像要把头发给扯下来似的。

程应暘知道她生气了,赶紧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玳瑁梳子,慢条斯理地梳著她瀑布似的头发,一边梳一边说:“姐,生气了别生气,这些都是生意上的应酬,男人嘛,逢场作戏很正常。”

应酬,又是应酬。

程应曦一听这两字,不禁又气又伤心:“你应酬她们去吧,跟那些女人逢场作戏去吧,不用来管我了,不用回家了”说著,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近几年聚少离多的生活,她变得多疑而敏感,平时不怎麽哭,可是在程应暘面前,倒越来越爱掉泪了。

程应暘赶忙放下梳子,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子为她细细擦泪,边擦边笑著说:“怎麽又不高兴了别哭别哭”说著大手一伸,把程应曦揽到怀抱里:“还是姐姐呢,这麽爱哭,不如你当我妹妹好了。来,叫声哥来听听。”

程应曦噗嗤一声笑了,泪珠还挂在脸上呢:“没大没小,刚刚是谁叫姐来著”她抬起头,亲昵地刮了一下程应暘高挺的鼻子,说:“谁让你天天应酬那些美女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我要出去工作你又不让”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公司情况,我事业起步不久,虽然比之前好些,但基不稳;叔叔占去的股份也还未全部夺回来;董事会的几个老臣子也不好对付。再给我一点时间,等公司规模比爸爸那时大上两倍,再等我赚够十亿,我就每天陪你,好麽”他对她撒谎了。实际上两年前就不止这个数了。这几年他涉猎房地产,狠狠地赚了一票。搞物流,也进账不少。但他委婉的语气与平时的冷酷鹜大相径庭,真像一个大哥哥哄著闹别扭的小妹妹。

“十亿”程应曦惊讶地睁大了泪眼,“之前你说好一亿的,怎麽又变成十亿”她皱起眉头,“如果到了十亿,那你是不是下一个目标就是多少亿那我岂不是没完没了地等”

“姐,”程应暘语气略微沈了下来,对於这些的分歧他已经有些厌烦了。怎麽会有人嫌钱多呢他每天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有如今的成功,她却毫不领情。“我在外头打拼是为了什麽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在家做少不好吗还有什麽不满意的男儿志在四方,有哪个男人呆在家里、守著老婆孩子有出息的”他甚少如此语气与程应曦说话,严肃的神情及略显怒意的语气竟然把她说得愣住了。

程应曦呆呆地看著程应暘,看著他因为严肃而皱起的眉毛,因不悦而紧闭的嘴唇,他变了。

老婆孩子她多麽渴望这四个字但她能否成为程应暘名正言顺的老婆她能否为他生孩子同居几年了,心里的不安随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程应暘纵然对她千般好、万般宠爱,可他从未提过这件事。他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基本不带她出席公共场合。公司里的人知道程应暘有个姐姐,却没几个人见过她。俩人心里明白,这个话题是他俩之间的禁区,更不要说──孩子。她多麽想要一个属於他和她的孩子,想到心都痛了

眼泪如同掉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越发落得又快又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眼皮合上,盖住全世界,却无法阻止汹涌而出的伤心之泉。她低下头,别过脸,气噎喉堵,任由肩膀剧烈的抖动。

程应暘一下子慌了神。他今天是不是给香烟、香水熏傻了那是他的爱人,他唯一的姐姐啊,怎麽能这麽对她怎麽能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他紧紧地把程应曦护在怀里,不管她怎麽挣扎就是不放手。

“姐,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一边絮絮叨叨地解释,一边把她揽得死死的,“我们的好日子很快就到了,以前挨饿受气的日子一去不返,我以後多陪陪你,不用哭了,好吧现在我们啥都有,还有什麽好伤心的呢”他顿了顿,忽然想起身上带了东西,忙松了手,去找刚刚那件西装外套,从内口袋里取出一件红绒小布袋,再从袋里掏出一件有白金链子挂著的晶莹圆润、水头极好的玉佛,献宝似的在程应曦面前晃著:“看,喜欢不开了光的,我记得咱妈有一个,可惜那天我在香港看到了马上买了下来,还请了高僧开光,能保你平安。姐,戴上试试看。”说著就去解程应曦的衣领。

女人嘛,还是很好哄的。更不用说天真单纯的程应曦了。她含著眼泪,停止挣扎,把玉佛放在掌心抚弄著,温顺地由著他解开纽扣,把原先戴著的钻石吊坠项链取下来,换上玉佛。冰冰凉凉的感觉在皮肤上,暖暖的心意星星点点留在心里,他终究是在意她的。

“这玉这麽好,贵麽”好像比妈那块还透呢。

“咱不讲金,讲心意。姐你只管领我的心意得了。”程应暘笑著说:“看,这个你带再合适不过了,你的皮肤那麽白嫩,配上翠玉真是相得益彰姐,等我解决了叔叔的事情,我就不那麽忙了,到时陪你全世界旅游去”

“真的”程应曦高兴起来,双手环著程应暘,“你可不要骗我”

“我什麽时候骗你了骗你的是小狗”

程应曦又噗嗤一声笑了。

程应暘取笑她:“又哭又笑,眼睛开大”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准备了礼物,看来送花送首饰这些小恩小惠对付女人还是很有效的。

程应曦扣好纽扣,微笑著问程应暘:“今晚想吃啥我马上做。”

程应暘坏笑著:“我想吃──”说著,一只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服里,上下著。

程应曦脸一下红了,她左扭右扭躲避这只“咸猪手”,抬起头,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呸道:“多大的人了老不正经”程应暘抓住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摩挲著,“谁说我不正经了我正经得很,外面那些女人,我一个没碰过,她们都是应付客户的,我只要你”

程应曦假意生气,心里美滋滋的。她还是耳子软啊。这麽容易相信男人,不知道是女人的福气,还是女人的悲哀。

幸亏我们的男主说的是大实话,这麽多年的打拼,有成功,有失败;有平淡,亦有危险。几次三番游走在生死之间,越是命悬一线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只有她。程应曦是他唯一的支柱与希望,从父母过世开始,从未改变。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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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夜2

晚餐程应暘想吃些清淡的东西。他洗澡去了。程应曦打开冰箱看了一下,决定煮能开胃的、酸酸甜甜的凉面,她准备了牛及四样小菜,再炖花菇鸽子汤作为夜宵,应该够了。

她正在厨房准备,忽然听到程应暘在浴室喊她:“姐,过来帮我擦背。”

她脸一红,擦背啊没几次能擦成的

浴室门没锁。她走进去,看见程应暘懒懒的躺在圆形按摩浴池中,头发微湿,沾了水滴泡沫的健壮肌在灯光的辉映下额外发亮。他乜斜著眼睛,坏坏地看著脸红的她。程应曦越发觉得耳子都热了。

程家小白兔怯怯地走向大灰狼。

她取了搓澡巾,蹲下来,朝程应暘的後背轻轻地擦著。他後背上的伤只剩下痕迹,但这些伤疤歪歪斜斜地提醒她,这些年程应暘过得很不容易。她很心疼,不由得放轻了力度。

“姐,用力点,挠痒痒呢”

程应曦顿了下,嘟起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擦著。程应暘满意地闭上眼睛,说:“啊,美人搓背,人间乐事啊。”他转过头,“姐,来,亲一个。”

程应曦蜻蜓点水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後准备继续搓。程应暘不满意,右手捏著她的下巴,左手揽著她的身子,薄唇暴地封住她柔软的樱唇,强势地侵入她的檀口,与她唇舌交缠。

看来他刚刚是用了漱口水的,烟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他的气味。

“唔应暘”程应曦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在这充沛的男的气息中,越来越娇软无力。强烈的攻势让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结束了这一吻之後,他依然啃咬著她的樱唇,流连不去。她眼中雾气弥漫,连睫毛都粘著露水,双颊绯红,嘴唇却被吻得红肿不堪,像要滴出水来,既美丽又靡程应暘双眼幽深,脸上的微笑极尽温柔,双手却忽然用力,把她抱起,强行放进浴池内,俩人亲密依偎,无一丝缝隙。

浴池是标准的双人按摩浴池,两人呆在里面绰绰有余。“应暘,”她不满地叫道:“我衣服湿了。”衣服沾了水,玲珑的曲线越发显现出来。

“湿了更好,越湿越好姐,我想死你了。”他把脸埋在程应曦脖项,手却急切地把她的衣服裙子尽皆除去,随手扔在池外。他的手游移在她肩膀跟锁骨之处,眷念那润滑的触感。灼热的呼吸喷在後颈,让程应曦心中颤栗不已,情不自禁的弓起腰,脸上变得更加殷红。

他的手指伸向背後她文的扣子,慢慢的把它打开,两只形状完美的玉兔就跳脱出来,那肌理柔细,滑腻无比,不会太大,也不小,正正切合程应暘的大手。如今这对玉兔因为手指的攻势而颤抖不已,那两颗粉红樱桃,更是显得美味无比,诱人采摘。敏感的她羞得闭上美目,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娇喘不已。

程应暘一把搂住她光裸的纤腰,扯下了她身上最後一块屏障。那指温暖的触感传来的仿佛电流穿过的麻痒的感觉,让她全身一震,不禁轻呼出声:“应暘”

“姐,给我”他嘴上说著,手指却索到她腿间的花瓣,一手指得意地钻了进去,不断地进进出出。程应曦浑身无力,星目半闭,娇娇柔柔地低吟著,两瓣柔软玉臀却扭动著、颤抖著,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在无意识的迎合男人在她大腿部的花心不断使坏的手。玉兔也未能幸免,被另一只大手环绕著,不时被侵略成各种形状。

“姐,你好香。”程应暘的嘴唇流连在她的脖项间,亲昵地吻著,有时又轻轻地啃咬著。舌头一路向上,轻轻舔咬她的耳垂。他的食指在花蕊珍珠上稍微使力,上下捻摩亵玩。程应曦被三路进攻得娇喘连连,两腿发酸,身体完全绵软了下来,背靠在他坚实的怀里,花瓣间蜜汁汩汩而出。

程应暘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抽出手指,把软软的程应曦抱出水池,紧走几步,把她放在已经铺了大毛巾的汉白玉盥洗台上,面对自己。

离开了温暖的池水,她忽然有些冷,身子略略发抖,好在浴室有空调,无论怎样都不会著凉,何况,程应暘在她身上到处点火

盥洗台镜子两边分别有个钩子,都挂著柔软的绸布。眼下,他邪笑著把她的双手大字型地绑在绸布上,然後,又恶意地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最私密的部分展露在他的面前。

“应暘不要”

“姐,听话,乖”强行把她的大腿打至最开。

程应曦娇羞地闭上眼睛,心跳如雷。莹白粉嫩的股间,两片羞涩秀美的粉红花瓣在柔软芳草地中微微张开,莹润的粉色花蕾若隐若现,密缝中似乎还水光潋滟忽然他的唇重重的吻住那柔弱的花瓣。程应曦霎时被那颤栗的快感跟羞耻逼得全身颤抖。不自主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阻挡,不能後退也不能夹紧,只能徒劳无功的晃动臀部,想要逃避那一波一波的快感,他却加紧那攻势,还得寸进尺的吸吮著柔嫩无比的花瓣,还用舌头坏心眼的逗弄粉色花蕾,每一下都让她战栗不已,震撼得几乎呼吸不继。她全身一阵抖动,双腿绷得紧紧地,小腹跟大腿酸的不行,脚趾忍不住都蜷曲起来。

“不要,那里好脏应暘”呜咽声竟越来越像是小女孩儿撒娇似的甜美晶莹的泪珠从美目中滑落,渐渐的体内涌上隐密的狂潮,脆弱的珍珠花蕾经受不起狂浪的攻击,翘立起来,花蜜从体内深处泊泊的溢出,她脸上发烧,却不由自主地拱起腰,呻吟得更是销魂蚀骨

他不再犹豫。抬起身子,男象征直接与那已经水光潋滟的花瓣相抵,却不急著进入,在入口处坏心地上下摩擦那柔弱的花瓣与花蕾,那刚硬棱角和柔嫩的刮擦弄得她花一阵收缩,那快意中却带有极度的渴望

低喘一声,龙忽然打开花瓣的门扉,冲破阻隔径直的闯入她的花心。

“啊”柔软的内壁忍不住挤压那闯进来的异物,被包裹的感觉几乎让他难以自持。他最喜欢这个亲密的交合方式,看著自己的姐姐光裸著身子,星泪迷蒙、娇软无依地被绑在面前,还不能阻止自己随意侵犯她,欺负她,爱她墙上的镜子如实地反映出他的强势与她的无助,光是想就让人血脉喷张,何况是真实地做

“姐姐”程应暘低沈沙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应暘”她被他狠狠地抱住,却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忍住羞怯,尽量把身体打开放松,迎合他的巨大。

“姐,我要你。”他一口含住她前娇弱的红樱,右手捏住她另一只红樱,下身却开始在花心抽起来。

“啊”太深了那耻骨撞击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撞飞了。那在她体内的男又变大了,要把她的身体生生的分成两半似的。但那汹涌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过来,让她像溺水的人一般,只能弓起纤腰,紧紧地迎向他。

可是攻势还没完,程应暘又开始挺腰一下抽出一下深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野更猛烈,那柔弱的花心似乎完全不能承受这般猛烈的侵略,席卷的快感跟痛楚,逼得她双目含泪,不住的摇头;“应暘我不行了”

“姐姐给我”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别吸的这麽紧”手温柔地抬起她的脸,让她直接面对自己,那嫣红的双颊,朦胧的双目,他都细细的吻著,在温柔的吻跟下身狠狠的抽形成鲜明对比,游移到她樱唇上,他叹息一声,含住她泛著波光的樱唇,细腻绵长而温柔的吻。

程应曦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神智变得一片空白。灼热的火焰从她体内开始燃烧,快要把她燃烧殆尽。蜜流淌出更多的花蜜,龙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应暘嗯嗯”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攀到快乐的顶峰,嘴里不断叫著他。

他紧紧地抱著她,双臂不断收紧,像是要把她嵌入怀中一样,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这窒息的感觉却让下身潮水般的快感加倍增长,他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嘎声低吼:“姐,你是我的,是我的”

“啊应暘我快死了嗯”她张口紧紧地咬住他宽厚的肩膀,全身颤栗,内壁不断收缩,花瓣哆嗦不已,他感觉自己的分身被千万张小口吸著,也是颤抖不已,抽得跟激烈更深入。

“嗯啊啊”程应曦感觉攀上了最高峰,一股热流瞬间散播到全身,从体内深处喷出蜜,洒在他长的龙部。然後整个人颤抖著瘫软在他怀里。

他也低吼一声,龙抽搐,拔出来,在她两腿之间喷出粘稠的

他喘息著,看著她湿润光滑的如玉肌肤,看起来极美而极致媚惑。伸手钳住她的双肩,拉到怀中,细细的吻著。“今晚我还要。”

程应曦羞得整个身子都变成粉红色。“快放我下来。手酸。一会儿还要煮饭呢。”

“不要煮了,我们去外面吃或者叫外卖也行。反正我只想吃你。今天你会很累。”他搂著她,细细地说著让人耳红心跳的话。

被滋润後的她香腮带赤,粉目含春,姿态更是婉约动人。微嗔著指责说:“正经点儿啦”换来的却是他的爽朗坏笑。

俩人洗了洗身子,又在浴室缠绵了好一会儿,程应暘才放她出来。

作家的话:

各位大大,快点来啊

、第十夜3

不一会儿,厨房里飘荡起浓浓的香味,锅里的牛汤已经快熬好了,面也已经煮得恰到好处,别看煮面简单,火候掌握却是很需要技巧的,时间太长,口感会偏硬,时间太短面就瘫了,只有不长不短,面才会爽滑可口,劲道十足。这几年,程应曦的厨艺可是大有长进。

他看她厨房里忙碌著。她换上家居服,穿著素色格子围裙,柔软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偶尔她用手把碎发拨在耳後,露出光洁的侧脸,她的侧脸娴静温柔。这麽多年,温柔的她给了他一个家,只要回来就能见到她在厨房里为他洗手做饭做羹汤,又像是看到妈妈为幼时的他忙碌,这一切,那麽温馨,那麽充满爱的味道。

他走进厨房,闻到牛的香味,不禁有些好奇:“在做什麽”

她放下厨具,把他推出了厨房,推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神秘地说:“做什麽暂时保密,你在这儿等一会儿,就十几分锺,马上就好。”说完,她一溜小跑地进了厨房。

她把面挑进碗里,面煮得刚刚好,正好盛了一只大碗一只小碗,那一大碗是他的,小碗是她的。面里浇上用冰水浸凉的牛汤,放上煎蛋,梨片,黄瓜丝,七八片切得菲薄的牛片,加上各种调料,酸甜清爽的味道出来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将面和小菜放进托盘里端了出去。

程应暘确实有些饿了。今天的他有点像个大孩子,看到她端出面来时脸上还有点兴奋,他的胃口全被香味吊起来了。

四碟小菜,装在碗口大的细白的小碟子里,那小菜绿的像翡翠、红的似玛瑙、白的如香玉,看起来很是致可口,再看碗里的面,面滑汤清,汤里点缀著绿色的黄瓜丝、淡色的梨片、黄澄澄的蛋还有切得薄薄的牛片鼻间闻到一股清爽的气息,让人很想大块朵颐。

他挑了些面放进口中,又喝了口汤,只觉得面劲道爽滑,汤汁凉爽,酸甜适口,禁不住呼噜噜,几分锺就连面带汤全吃完了,程应曦才吃了几口。

“姐,还有吗”意犹未尽,他眼巴巴地看著程应曦面前还有大半碗的面。

她傻眼了,这麽大碗都不够吃啊只好把自己的给他,然後另外煮了点湾仔码头速冻饺子充饥。不过,她很高兴呢。

“姐,不好意思啊,谁让你煮的面那麽好吃呢”程应暘说著客气的话,吃起来却毫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碗又见底了。

至晚,俩人亲密地窝在沙发上,程应暘一手揽住她,一手翻阅ipad,查看下属交上来的报表。程应曦看电视,不时往身边人嘴里塞些小零食,不过大半零食还是进了自己嘴里。因为他不爱吃,常常反过来用嘴喂她。

程应曦打了个哈欠,眼里立刻浮上一层水汽。她糯著嗓子对程应暘说:“我有点困了。”说完,眼睛眨巴眨巴看著他。确实困了,她平时作息很有规律的。

他一听这软绵绵的声音,再看她小猫似的慵懒表情,心里像给猫儿抓了似的痒将起来,放下ipad,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後他的两只手又开始在她前一对玉上不断使坏。

“应暘别”她这才一下子清醒过来,扭动挣扎起来:“我们要睡觉了”

程应暘轻笑一声,“是该睡了。”轻轻舔咬她的耳垂,双手在间的侵略还在继续。忽然间她的身体僵直,不再扭动,原来是感觉到修长玉腿之间被一只手挤了进来,娇嫩欲滴的花瓣被强行侵占,她不敢乱动,双颊却不自觉地发烧了。他关了电视,不管她的抗议,一把就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第十一夜於嗟鸠兮,无食桑葚1

第二天上午八点多,程应暘醒了。而她蜷缩在他怀里,还睡得香甜。丝缎长发如水一般铺在枕头上,身体的曲线柔和曼妙,裸露在晨光下的光滑肌肤,反著白玉一样的光辉。紧闭的眼睑之下,纤长细密的睫毛在两颊上投出影,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仿佛含羞欲绽的春花,连轻轻呼出的气体都仿佛有一种馨香绵长的香味。他轻吻著她的额头,她的脸蛋,她的耳垂乃至於她身体的每一处。轻吻逐渐加重,变成火热的舔咬。

在睡梦中,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身体痒的厉害,那湿湿的软软的是什麽东西好痒她从睡梦中醒来,眼睛懒懒地睁开,眼前的情形却让她忍不住脸上发烧,马上清醒过来。

“应暘,别好痒”她扭动身子,躲避著。无奈被牢牢圈著,躲不开。

“姐,我在吃早餐”他忽然离开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她的长发,看著她意乱情迷的诱人表情,双眸闪过浓浓的情欲,接著便分开她的双腿,抬高托到他肩上。

他火热坚硬的巨大,抵在她花瓣的中央,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挤进温暖湿润的紧窒花里面,感到熟悉的温暖充实的感觉把她渐渐撑开来,让她娇喘一声,纤美脚趾都忍不住勾起来。

他前後抽著,深入浅出,滚烫的目光盯著她红豔花瓣一下一下吞吐著自己的火热,她花难以言喻的销魂蚀骨快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了,他发出强烈的喘息,销魂的快感淹没身体的同时心中竟然还有不够的感觉。他双眼暗沈,不够还不够还要继续每一下的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入,但是还不够,要更深,要到更深的地方,想要更多。每一次深深的入,每一次都让两人汗湿的肌肤都完全紧紧贴在一起,程应曦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的撑开,他满满的充实著她。他倾身上前轻舔著她的唇,把她的腿更向前抬起这种姿势让他更深入,全身都贴紧了,前所未有的深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每一次深入,花都不断的吸吮著他,包紧著他,让他再次狠狠地更深深地进入,漩涡一样的狂潮向两人席卷而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从昨天到现在俩人亲密了好几次了,程应曦被折腾得够呛,浑身遍布爱的痕迹。她半生气半哀怨地看著程应暘,微肿的樱唇一直撅著。程应暘虽然有些心疼,却绝不悔改。能对她做这些的,只有他。

早上就这麽荒唐过去了。中午程应曦做了好几样他爱吃的小菜,可是俩人刚吃了没几分锺,程应暘就被连环电话call走了,她依稀听见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应暘,死哪儿了今天约了雷总谈合作的事情,马上过来”很像是林欣娴的声音。他答应著,对程应曦留下一句:“这几天也许会忙点,你自己吃,早点睡,不要等我了。好好照顾自己啊”亲了一口就走了。剩下她一人面对满桌子的菜掉泪。

她知道林欣娴是他的合作夥伴,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他俩的具体关系她不得而知。而自己呢说得准确点、难听点,是见不得光的吧

、第十一夜2

又两天没见面了。这天天气晴朗,程应曦想起自己好久没去公园散步了,便换上一套小洋装,提著爱马仕小挎包出门。

刚到了楼下,还未出去,她就听到一个浑厚的男声:“程小姐,出门吗”

是奕欧,程应暘的心腹,专门派来给她当保镖用的,也住在同一层楼。他十六岁就跟著程应暘出来混了。他平时在待家里,若程应暘不在,只要她一出家门,奕欧就会紧跟著她。

“早上好,奕欧。今天我想去天湖公园散散步。呆著家里快发霉了。要不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就好,很快回来。”

奕欧微微一笑:“正好我今天也没事,可以陪陪程小姐。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这套裙子很配你。”

“是吗谢谢”程应曦展颜一笑,月儿般纯净的眉眼及白玉般的皓齿令满室生辉。“这是应暘在法国买给我的。今天是第二次穿。”

“哦,暘哥他眼光不错。”说完,奕欧敛去笑容,不再言语。程应暘不仅做生意眼光不错,连挑的女人都是这麽完美

天湖公园并不远,五分锺车程就够了。奕欧开著车,不时通过车内镜子偷瞄程应曦。他是少数知道她与程应暘的关系的人。他虽然觉得亲姐弟恋有悖伦常,但却很羡慕程应暘有这麽温柔和顺、美丽大方的姐姐。程应曦完全符合奕欧心目中好妻子的标准。如果她是他姐姐,他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逛公园,他会天天挽著她的手,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周末,公园内游人挺多。程应曦悠闲地走在林荫路上,奕欧亦步亦趋的紧跟著。只有人多的时候,他才会走上前,用身体为她挡住汹涌的人流。

如今是春末夏初,公园里各类花儿开得正豔,遍地嫣红嫩白在绿叶中骄傲地绽放,层层叠叠地簇拥著,在阳光下连成一片灿烂的花海。程应曦徜徉在这片花海中,不时停下来嗅嗅这朵,那朵,宛如掉入人间的花仙子,正在查看她的花宝宝们。奕欧的视线一秒都没从她身上挪开过。这是他的责任,但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在诱惑著他。

走了半天,程应曦觉得有些腿酸。她捶了捶腿,看见奕欧指著不远处的一个空长凳,欣喜地小跑过去,拉著奕欧坐了下来。奕欧别扭了一下,才斜著身子,坐在长凳的另一头。

程应曦微笑著对他说:“谢谢你。今天陪我一个上午,辛苦你了。”

“程小姐说哪里话。能陪美人逛公园是奕欧的荣幸。全公司上下,也就我有这个殊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话虽麻,却发自肺腑。如果那帮如狼似虎的愣头青知道他有这个轻松悠闲的美差,还不把他痛扁一顿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程小姐,这麽见外,我不喜欢。你还是叫我应曦吧。叫曦姐也行。反正论年纪也应该。”程应曦又露齿一笑笑,美目流转,竟把奕欧看得呆了。但很快他就回过神,尴尬地说:“嗯那我叫你应曦好了。对了,走了半天,应曦你口渴吗我买水去,你千万不要离开”

“好。”

得到回应,奕欧逃也似地跑走了。他边跑边低低地自言自语:“应曦应曦”

程应曦见他走远,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抬起头,闭上眼,享受这温暖的阳光。真舒服,比呆在家里看电视好多了。

“程应曦”

谁叫她她睁开眼睛,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两三年未见的尹澈。他穿著休闲西服,依旧是那麽英俊挺拔。但吸引程应曦目光的,却是他怀里却抱著的粉团似的小婴儿。

“尹澈”

“真的是你一开始我还怕认错人呢,原来真的是你”尹澈高兴地大步过来,目不转睛地看著程应曦带著惊喜的微笑缓缓站起来。这清丽端雅的微笑又一次灼伤了他的眼睛,一时间木在那里。

几年未见,她更有味道了。她今天穿了天蓝色的香奈儿小洋装,米白色的百褶裙,原先清汤挂面的长发变成及肩卷发,如雪的肌肤,小鹿似的眼睛,娴静中带著俏皮,脱去了书卷气,却融合了少女与少妇的气质。尹澈虽然成家,有妻有子,但仍然对她心动,毕竟得不到的才是

他还在愣著,程应曦已经带著满脸的豔羡奔过来,“这是你的孩子吗是公子还是公主唔,你先别说,我猜猜啊,这麽漂亮可爱,是公主吧”

尹澈回神,也微笑著说:“是的,你猜对了,我的公主,下个月才满一岁。”

“太好了,恭喜你啊长得可真像爸爸”程应曦大大的眼睛盛不住她的渴望和羡慕,脸上似微笑又似忐忑,双手微微向上举起,似乎很想抱一抱这个婴儿。她真的很想很想啊

尹澈看出来了,笑著说:“你要不要抱一抱不过我这宝贝有点认生,她要是不干我可没办法。”

程应曦一听,却高兴得像小女孩那样几乎雀跃起来,立刻拍拍手,伸向尹澈怀里的宝宝。“小公主,赏个脸,让阿姨抱抱好吗就一会儿,爸爸就在旁边哦。”

小公主却不干,别过脸去。程应曦不气馁,走到尹澈背後,继续伸手哄著:“给阿姨抱抱,好不好啦”

转过来,转过去她围著尹澈转了好几圈了,就是没抱成。

程应曦停下脚步,细细思考了一会儿,转身回到长凳上打开小挎包,掏出一串钥匙,上面有致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钥匙扣。她拿起钥匙扣,耍宝似的在小宝宝面前摇得叮铃铃响:“看,喜欢不给阿姨抱,我就给你玩”

这招凑效。小公主终於赏脸,把钥匙接过来笨拙地抓著,程应曦顺势把她小心翼翼地抱了过来。像对待稀世珍宝似的,那样软绵绵,那样娇嫩,那样弱小,真真疼死个人。小公主看见她前的钻石别针,好奇地了。扯扯程应曦的头发,居然对她笑了她开心得要命,忍不住亲了亲小脸蛋。

尹澈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程应曦,只觉得她浑身散发母的光辉,温馨又甜蜜。如果她就是孩子的妈妈,如果这是他俩的孩子

瞎想啥呢自己已经成家了

“老公”只听一声呼唤,一个年轻女子带著克制的微笑走到他们面前,伸手就接过孩子,问:“老公,这位是”

双手霎时一空。程应曦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好,我叫程应曦,是尹澈的大学校友。”

女子也笑著,却带著不易察觉的冷漠:“你好,我是他的妻子。”说著,往尹澈身上靠了靠。警告的意味全部人都看出来了。

也难怪人家,任何一位妻子看见自己老公用不同一般的热情目光注视著其他女子,不发飙已经算斯文了。何况,几米开外的奕欧也猜到,这男人与程应曦应该有段过去。

“老公,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萍萍肚子饿了。”

尹澈只得与程应曦告别,走时恋恋不舍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没走几步,尹澈却突然折回来,小跑到她面前,笑道:“差点忘了,你的钥匙。再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揽著妻子走了。

程应曦接过钥匙,目送这一家三口离开,直到他们身影彻底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小公主宝贝怀抱著小婴儿的感觉真好。

、第十一夜3

奕欧拿著两瓶矿泉水走过来。“你认识他”

“嗯。大学校友。孩子可真像爸爸啊”程应曦漫不经心地回应著,眼睛还是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落寞的神情跟刚才的雀跃形成鲜明的对比。

奕欧也大致猜到她的心事。但作为一个外人,他不好说什麽,也不知道从何安慰她,只得打开矿泉水瓶盖,递给她。程应曦摇摇头,“我不渴,你喝吧。”末了,她转身坐在长凳上,发呆,长时间地发呆。奕欧在一旁站著,默默地看著落寞的她。

天气也仿佛知道她灰暗的心情,居然从豔阳高照转为昏暗,继而下起了细雨。

俩人都没带伞。奕欧有些著急:“应曦,下雨了,我们快走吧。”

程应曦却索闭上眼睛,无动於衷。

细雨纷飞,任由雨丝绵密地落在头发上、衣裙上。浑身湿透,她感到冷,却不想动,昏昏沈沈地只想一直坐下去。眼睛刺疼温热,视线模糊,是泪水还是雨水她不知道。或许纷纷杂杂交织一块,早就分不清楚

当我走在凄清的路上

天空正漂著蒙蒙细雨

在这寂寞暗淡的暮色里

想起我们相别在雨中

不禁悲从心中生

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哭泣沈默在黑夜里

雨丝就象他柔软的细发

深深沁入我心的深处

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

轻轻我们相见在雨中

那微微细雨落在我们头发上

往事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轻轻我们相见在雨中

那微微细雨落在我们头发上

往事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说不尽

就象山一样高好像海一样深

甜蜜在我们美丽往事

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

大地哭泣沈默在黑夜里

雨丝就象他柔软的细发

深深沁入我心的深处

分不出这是雨还是泪

奕欧决定不能再让她这麽淋下去。拉她,她抽回手;一咬牙,索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她身上,一把抱起她,拾起挎包,飞也似的跑向公园外的停车场。

好香百合一般的清新。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的味道。奕欧贪婪地嗅著,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由刚才的著急变成了小心翼翼。

程应曦轻喃著:“应暘,应暘不,你不是应暘”

“我不是,我是奕欧。”

程应曦不再说话,安静得吓人,窝在他怀里轻蹙眉心,合上眼睫,几乎没有什麽血色的樱唇微微颤抖。

他把她抱进车子,仔细为她系上安全带,随即从後座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著她湿漉漉的头发。她闭著眼睛,温顺极了。长长的睫毛下隐约有露珠的光芒。

程应暘正在香格里拉宴会厅搞庆功宴,接到奕欧的电话,“送她回家,我马上就到。”扔下林欣娴与众人,匆匆赶回去。

林欣娴气得柳眉倒竖。能让程应暘扔下重要公司活动的,只有程应曦一人。好,很好,认识你程应暘八年八年了,抗日战争都打完了,我林欣娴还是不能在你心中取得一席之地,不甘心啊我可不是当年的傻丫头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在自家大门,程应暘看见奕欧守在门口。他开门进去,见程应曦闭著眼睛半躺在沙发上,睫毛微微颤抖,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拨开头发,额头,有点烫。

他拧著眉毛,眯起眼睛,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声音也低沈得吓人,奕欧知道,这是他要发飙的前兆。

“我同意你带她去公园,可没有同意她淋雨”

“是我的疏忽对不起”在这个时候,上策是先承认错误。“程小姐在公园里遇见校友,她似乎对小婴儿很感兴趣,抱著不肯撒手,他们一走,程小姐就情绪低落了。”奕欧平静地回答。

“什麽人”

“好像叫什麽澈。”

“尹澈是他啊”程应暘沈思了一会儿,然後把碍眼的外套还给奕欧,他不能容忍她穿著其他男人的衣服。“以後不得再发生同样事情这次就算了”

“谢谢暘哥我走了。”

程应暘望著昏昏沈沈的程应曦,满腔的怒火换成满满的心疼。怎麽这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转身去浴池放好热水,旋即回来抱起程应曦,大步走向浴室。

、第十一夜4

迷迷糊糊中,熟悉的气味飘过来,飘荡无依的灵魂瞬间找到了依靠,她睁开沈重的眼皮:“应暘你回来了”

“嗯。”他把她轻轻放进温暖的浴池,为她解去潮湿的衣裙。

“你这麽早回来,不耽误工作吗”语气是那麽虚弱。

“没事,谈成一单生意,公司正在开庆功宴。”

“我是不是很没用”程应曦望著程应暘,滚烫的热泪汩汩而出。

程应暘的心仿佛被抽了一下。“怎麽会呢不许这麽说自己姐你是最有用的人”

“真的麽”眼泪仍然止不住。

“真的以後不要这麽折磨自己,我会心疼。你要是喜欢,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如何”

程应曦摇摇头。“不要,那不是我们的孩子。”程家,需要一个後代,一个继承家业的人。

“那好。姐你什麽都不要想,万事有我。你受凉了,我去给你熬点姜汤。厨房里有姜吗”

“有,在橱柜。”

“好,你先泡一会,等我,很快就好。”程应暘说著,到厨房去了。

程应曦疲惫地合上眼睛。但是小婴儿天真可爱的模样在心头挥之不去。

姜汤很快熬好了。程应暘放了点糖,味道不错。他把程应曦抱出浴池,擦干身子,包好睡袍,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後他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她,一如小时候程应曦一勺一勺地喂他喝中药。喝完後,又给她吃了点药,程应曦睡下了。

程应暘在床头看了一会,为她盖好被子,转身去书房。当晚,他也早早睡了。只有在她身边,嗅著她的气息,他才能睡得安稳。

昏昏沈沈之际,感觉到有一双柔嫩小手在抚他。

之前在睡梦中大概翻过身,所以现在背对著她。她的一手抚著他的後背,另一手则大胆地从他瘦腰际开始,游移到他宽厚的膛,温柔又含羞地著,一路往下

他真该抓住那只带电的调皮小手,不让它继续作乱的,但他整个人好像被浸泡在温暖的酒里,脑袋晕晕的不甚清醒,身体却极端敏感,这感觉该死的好

软嫩的小手在遇到阻碍时迟疑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深入探索。他已经毫无办法地亢奋著。当他被她掌握住时,他只觉得脑中一道白光闪过,差一点就这样投降了。

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扭动迎合她那魔法般的抚触,他更敏感地察觉到,背後贴上来的温软丰盈──光裸而甜蜜,没有一点遮蔽。还有那两颗玉兔,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著,若即若离,酸酸痒痒。看来姜汤有作用,她的身体好多了。

他的坚硬在她的手中更加的硕大,她以身体轻轻磨蹭著他,在他的耳後轻喘著

一个男人能忍受的,就这麽多了。

“姐,你这个妖,生来就是克我的”

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然後再一个翻身,她的娇躯已经被压在身下。她伸出双臂主动揽上他的颈子,小脸微仰,迎上那重重压下的热吻。

他吻得好蛮、好凶,像是要惩罚她的自我折磨。但她不怕,只是柔顺地完全敞开自己,接受他。

干柴碰上烈火,瞬间被点燃;当他笨拙而急躁地脱去所有衣物之际,她紧紧缠抱住他。玉兔被鲁握住,任意蹂躏,甚至被重重吸吮时,她只是娇吟轻喘著,而当玉腿被架上男人的宽肩时,她睁大眼,毫不逃避地望进一双狂刮起情欲风暴的俊眸。

他毫不留情地重重侵占她的柔软紧致,仰起小脸,她呻吟出他的名。

程应暘撑起身子,激烈喘息著,紧盯著她涨红的小脸,两人的视线纠缠,谁也舍不得先移开。

他看著她。看她娥眉微蹙,明眸潮湿,长长的睫毛颤动著,红润小嘴轻吐著无助呻吟的感模样。他要她。想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想要她尖叫著把指甲掐进他的背,想独占她高潮时豔丽迷魅的狂乱昏眩,想要她之後的软绵绵依偎,连眼睛都无力睁开,只乖乖偏头让他疼惜亲吻的柔顺。

“应暘,给我”给我一个孩子,虽然这是不被允许的

她感到他最後的激情,死死抱住他的身体,不让他离开,“应暘,不要,不要出来,我要你”程应暘无法。平时他不让她吃避孕药,都是在外面结束的,可这次,他贪恋最後几秒的销魂,走火了。

尽兴後,程应暘揽著她,回味著。可是悔也渐渐上来了。他想要她去冲冲身子,她撒娇赖著不肯。他叹了口气。

“家里还有事後避孕药吗”他问。

“还有。”

“早餐後吃点,记住啊。”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小手将他揽得更紧。“应暘,我在公园见到尹澈了,我想买些小礼物送给他的宝贝女儿。”

“没问题,你买了让奕欧送去。”

“为什麽要他送”她问。

“我不想你再次淋雨。”他亲了她一口,“快睡,要不明天起不来。我可唯你是问。”

、第十二夜於嗟女兮无与士耽1

这次过後,整整一个月,程应暘回家的次数比之前稍密了点儿。程应曦挺开心的。

这日,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电话。她的手机号码很少人知道,也许是骚扰电话吧。不理它。只是这个电话响了好久,停了一会儿,再次不依不饶响了起来。

“喂,你好。哪位”

“是程应曦吗我是林欣娴。”

是她“有什麽事吗

“你现在有空吗十来分锺就行。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我在你附近的星巴克,不过你要先把奕欧支开。我不想给人打搅。可以吗”

什麽事情这麽神秘沈吟一会,“好,我很快下来。”

她才刚锁好门,就听见一个浑厚的男声:“程小姐应曦,要出门吗”奕欧永远都是那麽彬彬有礼。

她微笑:“嗯,今天我一个姐妹过来看我,又要辛苦你了。走吧。”

到了星巴克门口,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我们姐妹说话,男人在不方便,我想自己去。你能不能帮我买些本地特产送人我知道百佳有专柜。”

奕欧为难:“这不太好吧暘哥知道了不得了。我陪你一起吧。保证不打搅你们。”

“放心,我就在这里。你买好了打电话给我就行。没事,应暘就算知道了,有我呢。绝对不怪你。”她掏出一张卡递给他。“去吧。密码你知道的。谢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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