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瞬天眯着眼睛,指着最顶端的那一间凝法室。
“管那么多干嘛,最高又不是最好用。”
王铁牛摸了摸脑袋,原地坐下来。
“来来来,斗地主。”
这时,刘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大堆扑克牌,准备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
“哎哟卧槽,你哪来这么多牌,高教官没给你收了?”
“收啥呀收,又不是电器,他凭什么收我的。”
见有事可做,一群家伙开始三人一组打牌,输的换人赢的继续。
然后就出现了眼下这一幕。
一堆人坐在凝法室外面围成一团,站在后面围观的人不时对着地主或者农民指指点点,教人打牌。
“打二啊哎卧槽,你不拿二压他就压你了!玛德真蠢!”
“王炸!王炸!炸了直接一条龙带走!”
“好家伙,你这牌至少五年寿命吧,阳寿打牌不可取,劝你好自为之!”
神似老年人下棋,就属围观的最激动。
在他们旁边,王雨晨的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