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现在像是一只刺猬。
我满身是满地把任远拒之千里。
但没有人知道,我竖起那一根根刺的本因,是不想再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已经是被人伤害过一次的人了。
我伤不起。
我躺在床上,好想睡觉,却睡不着。
几分钟后,我感觉有人从我的窗户进来。
坐起来一看,竟然是任远。
两层高的楼,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我简直都懵了?
那么高要是掉下去怎么办?
不过幸好没有掉下去。
我刚刚是在担忧任远吗?
我发现我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以为任远进了我的房间,会把我怎么样,但他只是站在床边,满眼刺痛又愤怒地看着我。
依稀之间,我还能看见他眼里有丝许柔情。
我们四目相对。
谁也没有谁话。
任远看着我,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他忽然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扶着我的后脑勺往他胸前一带,然后低头深情吻我的额头。
一个吻,让我全身都没有力气了。
我委屈痛苦又愤怒地看着他。
他拿我无可奈何,“乔荞,今天你说的话不是真的,告诉我,不是真的对不对?”
“……”我没有说话。
他的额头落下来,抵在我的额头上,看上去有些痛苦。
“你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嗯?”
我知道,有些话我总归是要当面问清楚的。
我不想拖下去,“章柯儿是你什么人?”
“怎么突然问她?”任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