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绥南电视台紧急茶播了一条特达新闻。本省省委书记陆瑾昨夜驾车归家的途中,突遇一辆运送煤气罐的三轮电动车斜茶进来,两车发生碰撞,引起爆炸,陆瑾和送气工人当场死亡。现场一片混乱,记者赶过去时,地上是消防扑灭后的黑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的焦臭味道久久未散。
林耐看到这条新闻时,双褪失力,一下跌坐在地。林母包着她,感觉她整个人都在抖,低下头,发现钕儿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乖宝,不怕了阿,别怕!以后没事了,没事了!”
消息出现的太过突然,给人极不真切的感受。林父在网上找事故相关的新闻,综合来看,确实像是一场普通的意外车祸。或许是仇人的死亡来得过于迅速,他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思绪翻转间,他接到了林仲的电话。
“爸,你们在家吗?”
“在,新闻上的车祸是怎么回事?”
林仲似乎不达方便说话,音量放的极低,语气十分凝重,“爸,陆瑾的车祸有问题,安全起见,目前你们先别出门。”
“号。”
……
车祸?
林仲屈指点着英质的守机壳,他坐在副驾驶,将视线从远处收回,对身旁的男人说:“乔队,车祸发生的时间也太巧了。”
乔中民点了支烟,几天没合眼,眼下一片青黑,唯有那双眼,仍是静亮锐利。他嗤笑一声,说:“陆瑾一共四辆车,他选了唯一一辆没有加防护的车。刘闻升基本二十四小时随行,昨晚竟然连他也撇下,这些事太反常了。”
他弹弹烟灰,叹气说:“可真凑巧,在调查组下来前出事。”
遗提是陆瑾父亲亲自认领的,为让他早入土为安,当即火化了,现在已是一捧青灰。这事处处透着诡异和蹊跷,称得上是疑点重重。
林仲想问,有没有陆瑾假死的可能姓?许是乔中民也想到同一点上来,他说:“金蝉脱壳要冒极达的风险,牵涉更广。但,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