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权苦口婆心劝道:“还阳子,你有没有想过乱兵蔓延的后果?”
“吃不上饭抢东西,可以!流窜外地逃饥荒,也可以!但他们居然举了旗,攻打州县,杀溃官军!如果人人都像那些百姓这样,朝廷还怎么平乱救灾?那些原本不挨饿的地方,遭了乱兵,还能吃上饭吗?”
“我知还阳子你向来怜恤百姓。”钟离权问道,“但这泱泱大唐,哪个地方没有饿殍饥民?若是挨点饿就要造反,全天下岂不到处都是喊杀之声?”
吴求道不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师父说的话,只死死盯着吕岩问道:“大师兄,所以你是准备亲自出手镇压那些暴民吗?”
“既然天道也判定平乱为功德!那么我就要去平灭乱兵,此间若有罪孽,我自一力担之!”吕岩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吴求道,“还阳子,你还记得那个马车困境吗?”
“我身后的马车上坐着亿兆生民,左道上是数州百姓,右道上是千万暴民,我没有选择,只能拉动缰绳,从那些暴民头上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