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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算不上特别过分！
这幕后黑手显然是想借青枫小五互撕的阶段，一石二鸟！
先搞垮小五，再利用小五搞垮青枫！
就算不能扳倒青枫，至少能把他的势头打一打！
秦漠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他才会特意去提点小五，免得这人被当枪使还不知道，做出一些蠢事！
秦漠挂断了电话。
小五愣在原地。
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小五真存了把秦漠撕成碎片的心！
可是被秦漠一番话教导，倒像是醍醐灌顶，把他给点醒了！
小五转身对助理大吼，“快点召开紧急会议，我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是谁！”
秦漠没再理会小五。
当初小五在签售会上想碰瓷，放下豪言，秦漠借助小五的热度来了一波炒作，把自己的书推出去了！
省了不少经费，也给了小五教训。
他就没必要继续刺激小五了！
《将夜》的口碑爆了，销量还在不断攀升！
根据彭主编预测，有可能突破八千万册！
陈晓峰笑着说：“没想到小五定下的目标，让秦哥给达到了！”
秦漠正在喝茶，听到这话，淡淡地说：“书的销量这事儿也属于玄学，哪一年哪本书能红，实际上谁都无法预测！”
彭主编跟着感叹，“这话还真说对了！在你来之前，好几个大神的新书都扑了，对外宣传的销量是自己花钱找人买的，根本没挣到钱！我们近三年，也就是从做你这本《萧十一郎》才开始挣钱的！”
正说着，陈晓峰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