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眉头皱得更加深了。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一次与你的谈话，也与这个问题有一定的关系。”诺基娅大学者笑道：“位面是有限的，自然也有边界，这是大陆上的常识。”
安娜点点头。
“位面之外还有位面，这你没有疑问吧。”诺基娅大学者问道。
安娜摇头：“并没有，从小我就听了许多有关异位面的传说。”
大学者点头。
她说道：“但是位面之内也确实是平面。”
安娜沉思，接着就明白了。
时空曲率！
这一点曾经进入过神模式，观察过魔法世界全部信息的方启梦肯定是知道的，只是没有告诉自己……
圣玛大陆所在的时空是弯曲的！
在位面之内，观测光的传播，是直线。但是如果将参考系放在位面之处，那么观测到其中的光的传播，就是曲线，将会是一个圆！围绕着世界永无止尽地传播！
就像是在黑洞事件视界附近的光！
安娜内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什么位面的时空曲率会扭曲成这样？快接近一个黑洞了！
“我明白了。”安娜深吸一口气，道：“我会看见我的后脑勺。”
诺基娅大学者很满意地点点头：“很聪明，明白得很快。”
她看着安娜，目光中愈加满意：“你应该经常进行这方面的思考吧……毕竟，在你之前，并没有人能在仅仅提示到这一步的情况下就明白世界的真相。”
安娜点头，她思考过，但并不是经常，可这并不妨碍她点头承认。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想与你谈谈……位面之外的事情。”
……
二人谈了有一会，安娜也渐渐猜到对方的意图了。
“那么，你对神衹有什么看法呢？”诺基娅大学者问道。
安娜目光一凝，沉思片刻，说道：“好奇。”
“哦？”
“我想了解祂们，全方位的了解……衪们究竟是什么存在？掌握的力量是什么？……”
“难道你没有一丝敬畏吗？”大学者问道。
安娜沉思了一会儿。
这次是真的沉思，不是故意装的。
“没有。”安娜摇头说道：“毕竟神治时代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神衹的目光已经远离这里，人们已经丧失了对神衹的敬畏。那么其中的我，自然也是这样。”
她继续说道：“相反，我更加敬畏的是自然本身，生命只是自然的一部分，她是更加伟大与充满未知的。”
“但我依旧好奇自然本身。”
听完安娜的话语，大学者笑了。
安娜这是真心话。虽然这话在圣玛大陆上的其他人听起来也许会觉得疯狂与无知，但是她很清楚这些大学者、乃至整个圣亚比学院是个什么底细。奥术师残留，其中的大部分人甚至都要比她极端疯狂无数倍！
大学者笑容如阳光下盛开的鲜花，高空的风吹拂着她的亚麻色的头发，显得更加明媚动人。
“你有听过，奥术师的传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