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妻子旁边，李泽就将离婚协议递了过去。
丁洁没有接过，只是在看了一眼后问道：“有必要走到这步田地吗？”
“那你就告诉我真相。”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是你自己不信。”
“那你就当我是愣头青吧，”直接将离婚协议放在妻子的大腿上后，李泽道，“房子归你，车子归我，薇薇也归我。至于房贷，每个月我会出一半，直至全部还完。”
“你想要什么样的真相，你直接和我说，我再重复一遍给你听。”
“那不叫真相。”
“那什么才叫真相？”红了眼眶的丁洁道，“我知道你想听到的是什么样的内容，可关键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我说毛是小莲剃的，梅花j是小莲给的，你根本就不信。那行，那我就说出你想听的版本就是了。我去海霞酒店就是为了那张梅花j，然后我跟一个男会员上床，毛还被他给剃了，之后我就像个小姐一样乐滋滋地拿着梅花j离开，又刚好被小莲给碰到了。现在我已经告诉你真相，那你是不是就不和我离婚了？不对，如果真相就是这样，你反而更要和我离婚，因为这样的真相才是你打算和我离婚的根本原因。”
“你看下离婚协议。”
“我可以和你离婚，但我要薇薇，”语气极为坚定的丁洁道，“如果薇薇的抚养权不归我，那这婚我就绝对不会离。”
“薇薇不是你女儿，她的……”
“她就是我女儿！”声音突然提高的丁洁道，“我们的儿子死了以后，我就收养了她，一直都是视为己出。从她会说话的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喊我妈妈，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因为我妈是个瘾君子，我爸又不要我了，后爸更是人渣，所以我一直将血缘看得很淡。在我看来，血不血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与心能不能交织在一块。显然，我和薇薇就是这样的状态，所以你没有资格将我和薇薇分开。”
“就法律而言，孙兰娜才是她的亲生母亲。”
“但孙兰娜也是瘾君子。”
“她曾经是瘾君子。”
“她现在还没有把毒瘾给戒掉。”
“已经是后期，”李泽道，“就算现在她的毒瘾发作了，她自己也能控制，再也不是当初那种见人就骂的状态了。我知道你是将薇薇视为己出，我也是一样的，所以我也没办法将薇薇的抚养权交给你。要不然这样，以后每周末你都可以陪着薇薇。到时候我可以把薇薇送到这边来，也可以是你去我那边陪着薇薇，当然也可以是我们两个人一块陪薇薇去游乐园。就算离婚了，我们也不要让薇薇失去父爱或者母爱。”
“但如果我们离婚了，她肯定就会失去其中一样，”迟疑了下后，丁洁问道，“你是打算和娜娜一块照顾薇薇？”
“我不可能和孙老师住在一块的，所以是我一个人带薇薇。”
“你带不了，所以你肯定会叫娜娜或者雨鸥帮忙。”
“我是有可能会叫她们帮忙，但我不会和她们住在一块的。”
“能不能不离婚？”
“那你就告诉我真相。”
“我已经说了，是你不信。”
见妻子还是这回答，李泽心都凉了。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叹了一口气的李泽道，“你确确实实出轨了，所以如果说出真相，我铁定是会和你离婚。但要是你死咬着不肯说出真相，我或许还不会和你离婚。就算我真的和你离婚了，你也会觉得某天我可能会后悔，更会推翻我得出的一些结论，之后再找你复婚。老婆，这就是你心里的想法吧？”
“没有的事。”
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丁洁低下了头，还机械性地拿起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