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刚想说什么，突然肚子绞痛，“哎呦”一声跑去洗手间，剩下一脸懵逼的楚辞，过了一分钟，他继续吃粉。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有气无力蔫了一样，楚辞把充好电的暖手宝递给她，又给她冲了一杯红糖水，“喝完就去睡。”
楚歌怏怏点头。
隔天早上，吃完肠粉，楚辞拎着楚歌的书包，楚歌拽着她哥衣角跟在后面。
到了教学楼，楚辞把书包递给她，“中午不要去食堂吃饭了，我帮你打好饭送上去。”
说着，又揉了揉她的头发，“乖点，别闯祸。”
楚歌无语望天，她都这样了她哥还惦记着要她乖乖听话。
这是对她多不放心？
“知道了。”她叹气。
提着书包慢吞吞上楼，郁星纬跟她打招呼，“老大早。”
郝洲：“老大的老大早。”
“早。”她扔下书包，坐下。
应初阳：“霸王你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楚歌趴在桌面上，手捂着小腹，“颓了。”
应初阳凑近一看，她脸色苍白，眉心紧蹙，有些担心：“没事吧？要不咱请假？”
楚歌摇头，“我妈说期末考试及格她就带我去吃海鲜大餐，我不能耽误学习。”
应初阳有些唏嘘，“果然只有大餐才是你的心头好。”
后面俩人脑袋凑一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郝洲神秘兮兮说：“我看电视上打广告说有效，要不咱试试？”
郁星纬有些纠结，但是看楚歌那小脸惨白的样，他一咬牙，一跺脚，“行，帮我盯着点，我快去快回。”
“得嘞。”郝洲应得好好的。
楚歌也没心思管他俩在密谋啥，枕着手，差点睡着。
郁星纬回来的时候老头正在讲台看报，他偷偷绕到后面进教室，然后不动声色地将手里提着的小袋子塞进楚歌课桌。
“咋样？”郝洲见他坐下，压低声音。
“妥了。”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拿起书本晨读。
楚歌迷迷糊糊睡到早自习下课，肚子有点饿，她手在课桌里摸楚辞给她准备的小面包，摸到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拽出来，坐直了打开袋子看。
她心里还疑惑，她哥没给她带这样盒装的零食啊。
拿出来，一看，她傻眼了。
应初阳见她呆滞，抢过她手里的东西，“看啥呢？”
然后一字一顿读出上面的字——
“乌鸡白凤丸。”
她震惊地扭头看楚歌，“你这么虚？”都虚到这种地步了吗？
见周围的目光往她这聚拢，她恼羞成怒，“就你有文化。”
她转头，见郁星纬心虚地不敢对她对视，怒道：“你买的？”
郁星纬眼神飘忽，口干舌燥，替自己辩解：“我不是听说这东西补气养血调经止带嘛……”
楚歌抬手就要打他，他连忙避躲：“不信你看说明书，还有阴中求阴、阳中求阴的功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