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凉。
他说:“再不要让我看见你。”
喜禾摇摇头,“我去趟洗手间,等会儿直接上台。”
她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去抽烟,青白的烟雾缭绕中,思绪安静下来,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浮躁的心稳定。
踩着点出现,下面响起口哨声。
第一首歌是一首很燃的歌,下面的气氛很好,台上更是。
而另一边,陆陆续续进来好几个人。这个方向因为遮挡,看不清楚台上。
躺在面前台阶上的女人被抱了起来。
喜禾走了一小步,就一小步,又停了下来,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陆……陆呈川……”
赶来的汽车、刺眼的车灯还有慌乱的脚步声,让呆滞在门前的喜禾回过神来。
她穿着睡衣,浑身湿透,裙摆上还有没来得及被雨水洗刷掉的血渍,看见雨中走过来的男人,动了动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欲走的男人停了脚步,却只留了一个冰冰冷冷的眼神,和一句毫无温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