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被荒无昼强行抱来洗这种根本就洗不干净的澡,而后还被绑著强行射了三次,做了两次,等到被抱回房间,那折磨他半宿的白发男人……
居然他妈的肚子疼了。
而此时此刻,这猪操的荒无昼正虚软地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的苍白,微微蜷缩著身体,从枕头中转过头眼巴巴地看著涯,眼睛有些湿润的红:“好难受……”
他声音很小,有些可怜的小。
“…………”涯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脑子里却无数个念头。
极度记恨的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动手杀了对方。只可惜荒无昼虽软软的趴在床上,却意外的没有破绽。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下,涯犹豫了。
他清楚透彻的记得,前天尝试杀他的下场。
腰下现在都是疼的。
干脆趁现在走掉,想著,涯已经朝门外走去,但还没走到门口,他就敏锐地觉察不妥,长腿直接停了下来。
“……”下意识回头一望,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冲上了涯的背脊。
荒无昼依旧趴在那里的,连动作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但那双艳红的双瞳,却透著种血腥般浓郁的阴暗,一股如实质般的杀机随后从他周身蔓延开来,席卷了整个房间。
这时,站在原地的涯,突然能透过对方的眼神清楚地读到,若自己敢从这个门口走出,对方就敢立刻杀了那严凌枫跟墨溪断两人。
沈呤了片刻,涯妥协的往回走。
而越是靠近荒无昼,对方的眼神就越是可怜。仿佛杀机从他身上被彻底抽离了般,红红的双眼如猫般可怜凄凄的朝上看著他,再配合著那张冒著冷汗的苍白面孔,效果惊人。
但涯也没有走得太近,只是停在了床边,沈默地看著对方。
“要喝茶……”荒无昼吃力地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涯的衣摆,软软的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