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慎一那带着善意谎言的解释,弥勒不由自主地被慎一那自信满满的神情所感染。
她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眸子里的忧虑之色也随之一点点消散。
看着弥勒似乎已经稍稍安下心来,慎一心头一宽,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刚才那番话或许算不上完全属实,但也算是出自一片好意的善意谎言。
毕竟当前最紧要的,仍是解决眼前的魍魉大患。
至于那个背后神秘敌人的存在,倒也未见得就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多大阻碍。
只要先消除眼下的危机,将来自然有的是时间好生应对。
于是,弥勒沉吟了片刻,忽然问出了一个在慎一预料之中的问题:“慎一大人,那您是打算用那股神秘力量来对魍魉进行诛杀吗?”
“不!”慎一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面色一本正经地回应道:“利用一个未知敌人的力量来对抗另一个敌人,那样做未免太过危险了。”
他停顿了一会儿,似在权衡斟酌着用词,待到确认弥勒眼中已现出疑惑之色后,便继续娓娓道来:
“你想啊,我们对那股力量了解有多少?它的来历从何处?以及它背后支配者的目的又是什么?这一切全都将被蒙上谜团。”
“一旦我们真的贸然使用它,那我们不就跟着成为那个背后者的傀儡和棋子了吗?
等到麻烦降临,我们难道不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慎一说着,眼神越发认真了几分。
慎一之所以如此谨慎,对使用那股神秘力量持如此犹豫态度。
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根源于此前他从龙脉那名神秘敌人口中获知的一则惊人消息。
原来在未来的几十年后,那个被视为最大最终敌人的大筒木芝居,居然会比原著中记载的时间提前苏醒。
而且保持着极为活跃的状态,这个消息无疑如同提前的通知,狠狠给了慎一一个警醒。
要知道大筒木芝居极有可能是这个忍界有史以来出现过的最强大、最可怕的敌人,其威胁程度绝非可以轻视。
他那能够影响忍界所有人认知的全能神术,超乎常人想象的强大神通,说实话,慎一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呢。
一旦真让大筒木芝居这个未知的敌人彻复苏,那它将成为比魍魉更加可怕数百上千倍的存在。
届时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忍界也将陷入极为麻烦的危局之中。
因此,面对如此强大的最终敌人,任何细微的疏忽与大意,恐怕都将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不过,话虽如此,但他的神色却并没有透露出多少惴惴之意,反倒是愈发从容自若了。
他深信无论事态将会如何发展,只要做好充分准备,定能制衡一切。
“所以我现在是打算用另一种方法来对付魍魉,而不是依赖那股神秘力量。”
慎一说着,目光坚定而执著,分明就是已有了别的应对之策。
可是弥勒却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对慎一这份谨慎和远见报以由衷的赞赏之色。
她知道慎一所言非虚,利用那股神秘力量的确存在极大隐患,远非值得冒险。
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头脑清醒、不为眼前利益所迷惑,慎一这般沉稳睿智实在可嘉。
正因为有这份远见卓识,他才能在面对种种艰难险阻时游刃有余。
见弥勒已经完全被自己说服,慎一这才放松了些神色,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以更加亲和的口吻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彻底斩草除根,将魍魉这个祸患一劳永逸地除去。”
“至于那股神秘力量嘛,我们倒是暂时不必太过计较。
等到将来阴谋彻底揭开、水落石出时,自然就会一目了然了。”他说着,表情趋于从容,似已看穿了这背后的一切。
这时,不远处的奈姜也跟着离开了先前的愣神状态,困惑地蹦蹦跳跳着靠了过来,发出了疑惑的问题:
“那慎一大人,您的解决魍魉的真正方法到底是什么呢?”
听到奈姜的疑问,慎一先是看了眼身旁的弥勒,见她也在用期待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这才重重点了点头,以洪钟般的嗓音缓缓吐露道:
“我的方法很简单……”
整个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生怕错过慎一接下来要说的任何一个字。
就连不远处水面上那阵阵缭绕的轻烟,也似乎都在静静聆听着慎一接下来将要说出的重要内容。
慎一轻咳一声,目光环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这才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我们要运用的,是大自然赋予我们的最根本的力量……”
“慎一,你说的难道是仙术吗?”就在慎一话音刚落、现场一片肃静之际,一个熟悉的嗓音忽然自身后响起,再度打破了这个解密的时刻。
奈姜:?
什么情况,怎么又停了?慎一大人你到底还告不告诉我们了?
但奈姜没有发作,而是配合着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大蛇丸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沉着脸庞径直来到慎一身旁,语气里难掩一丝不确定的疑惑。
“嗯,没错!”
慎一点了点头,面露自信的笑容:“正是你所想的那个。”
只见他伸出手掌在面前一分,旋即查克拉便如涓涓细流般从体内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在半空中凝聚出道道光环。
随着他掌心的转动变换,这些光环也跟着变换形态,渐渐化作了一朵朵灿烂的樱花瓣,在空中盘旋飘舞。
就在众人的目光被这绚烂景象所吸引之际,慎一的身形却骤然一闪,便已来到了樱花花雨的正中央,唇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见他双手幻化出数个手印,接着猛地在体侧一拍,这无数朵盛开的樱花瞬间应声化作数之不尽的查克拉光矢,笔直射向了旁边的一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