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宴饮结束了后,叠风让凤九先回了昆仑虚,说自己有要事要找天君商议。具体商议什么凤九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叠风回来的时候首先是像师父请罪去了。
叠风跟墨渊说了事情的始末,沉吟半晌才慢慢开口道:“师父,叠风觉得此事不像是这么简单。”墨渊听了此事后不禁皱紧眉头,示意叠风继续往下说。“天君无能,底下的儿子唯桑籍尚可,却也是个犹豫寡断的,天君后继无人,如今青丘和我们昆仑虚实力磅礴,少不了忌惮,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墨渊并未苛责于他,只是淡淡道:“你说的不错,我们昆仑虚虽修的是逍遥道与世无争却也不代表就是忍气吞声。”又同叠风分析利弊,语重心长的说:“如今的天界已大不如前,功利心太过重,既是乐胥宫里传出的,怕也是天君授意,你与凤九的婚事近在眼前,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被抓住把柄,为不生事端还需你下凡历练一番。”叠风也颇为赞同:“叠风正有此意,天君为了息事宁人就把乐胥娘娘拉出来顶罪,我身为此事的知情人恐也难独善其身”
没过几天,天宫大肆贬谪仙娥下界,又大肆从各处提升品性良好的精灵。也不知什么原因,那天君大儿子的正妃乐胥娘娘也自请下凡历三世之劫。
饭后闲谈说的都是此事,好好的日子不过却要入世历练找罪受,实在叫人费解。
叠风得了墨渊指令要入世历练,少则十几天,多则两三个月就回来,倒也不耽误婚期。临行前叠风找来凤九,跟她说明如今的情况,表明退亲一事大致是不可能了,又想知道自己在凤九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地位。
“凤九,明日我就要入世历练了,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两三月,等我回来我们也就要如约成婚,我且问你是什么想法?”凤九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还没从叠风要入世历练这件事上反应过来,连刚刚想着对叠风说的话都忘了。叠风看在眼里,明白了。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内心却忍不住抽痛,如果说叠风之前还对凤九存有幻想,那现在也足以死心了。想不到十几万年来唯一一次爱恋,竟是无疾而终。叠风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这桩婚事与其让凤九为难,倒不如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