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筝,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是我的人,也是我孩子的妈,我是说得出就能做得到的人,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筝看着面前怒目瞪着她的男人,只觉得有些搞笑。
轻嗤一声,叶筝挑眉道:“沈寂北,我看你是不大清醒吧?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我跟别人怎么样,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最好不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沈寂北眯眼看着她,不知怎么的,他竟然在她的话里听到了一丝挑衅,微微扬了扬下巴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话是吧?”
“我……”
她刚要开口,话还没到嘴边,沈寂北脸色忽然一变,直接将她抵在了墙上,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又急又凶,叶筝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痛了,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想将他推开一些,可是他却只是发狠般的在她的唇上辗转撕咬,就像是一只雄兽一样。
“沈寂北……沈……你放开我!”她的拳头不停地落在他的肩上身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生怕一松手就落下去,可是因为这样,沈寂北却反倒能更好的在她的唇上逞凶了。
他真是气啊,昨晚还抱着他不停的叫他名字的女人,今天一睁眼就忽然翻脸不认人了,就好像昨晚的事只是他的一场春梦,现在梦醒了就什么都不作数了。
可那怎么行!
明明是两个人都享受过的事情,他必须让她清楚明白的知道,昨晚在她身上的人是他,能够完全拥有她的人,也只有他。
就这样撕咬般的吻了许久,直到两人唇间都弥漫了血腥味的时候,沈寂北才终于慢慢的松开了她的唇,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叶筝抬手在唇上狠狠地抹了一把,扬起巴掌正要下手,却反倒被沈寂北一把扣住了手腕,将她抵在了墙壁上。
他冷笑,抬手扼住她的下巴,“怎么着?咬了我还不算完,还想动手?”
“咬你都算轻的!”叶筝瞪他,“我还想……”
“想怎样?想杀了我?”他眉尾一挑,顺着她的话说下去,见她气急败坏的把头转向一边,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要杀我的话就从这里动手,记得找一把快一点,尖一点的刀子,最好能一招毙命那种,一刀子捅下去,‘噗’的一声……”
“够了!”
不知是因为那个拟声词,还是因为他口中描绘的那个画面,叶筝脸色忽然一白,猛地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别过脸沉声道:“我不想跟你在这儿没完没了的纠缠,你赶紧走吧。”
沈寂北静静地看着她,原本还想要说什么,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应了两声之后,将手机重新装回口袋,面无表情道:“听说宋炎宁结婚请了你?”
叶筝背对着他不说话,沈寂北继续道:“真是巧了,那天正好我也要去,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好了,我刚好缺一个女伴,看你正合适。那天下午我会去接你,乖乖在家等着我。”
“有意思,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叶筝怒极反笑的转过头,正要骂他,可沈寂北却已经转头向外走去,只给她留下了一个背影!
直到房门被关上,叶筝才狠狠地一跺脚,愤懑道:“混蛋!”
希尔顿
宋炎宁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整个人都依靠在白茹月身上,他的身上很热,唇也很热,熨帖在白茹月的脖颈上,那么烫。
蒋燃最终还是抵不过白茹月的执拗,将已经神志不清的宋炎宁扶进了房间。
宋炎宁浑身都散发着惊人的热度,蒋燃刚为两个人带上房门,就听到了宋炎宁翻身将白茹月压下,她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浑身都像是点了火一样,热切而难耐,急切的样子让白茹月有些怕。
白茹月拍了拍他的脸,担心的唤他,“炎宁……炎宁,你清醒一点,你看看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尽数被宋炎宁吞噬掉了。
他的身体太烫了,唇上都是灼热的温度,不停地在她的唇上辗转,灵动的舌窜入她的口中,在她的城池中掠夺着。
他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身体紧绷的仿佛要裂开一样,用力的吻着身下的女人,白茹月被他的失控弄得几乎难以呼吸,只好接着空当勉强呼吸一下,随后却是更加猛烈的攻势。
“炎宁……你轻一点……”他太用力了,白茹月的唇似乎已经被他撕咬的裂开了,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气息中,宋炎宁火热的唇渐渐向下,吻过她尖俏的下巴,在她的锁骨上啮咬了一阵后,有些慌乱的去解她的衬衣。
宋炎宁的样子很急切,不停地去撕扯她的衬衣,到最后已经有几个扣子分崩离析,白茹月白皙的身体终于展露在了他面前。
尽管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肌肤之亲,可是现在宋炎宁的情况不一样,人也热切了许多。
肌肤在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下,白茹月不禁瑟缩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覆上来一个滚烫的薄唇,宋炎宁的唇从她的脖颈向下游移……
身体紧绷欲裂,宋炎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紧紧地咬着下唇,身下的女人有些模糊,他想要忍住那种噬火的感觉,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
他在她的身体上辗转,白茹月皱着眉轻颤,身子紧绷成了一条线。
他们是什么时候裸裎相对的,两个人都回忆不起来了,只是当他闯进她的身体里时,那种熟悉的痛感迅速的遍布了全身。
“炎宁,轻一点,疼……”她紧紧地勾着男人的脖子,身体里的痛感让她忍不住惊呼。
屋里没有开灯,他看不清身下的女人,却能感受到她似乎很痛苦。
宋炎宁慢慢的俯下身亲吻她的脸,却吻到了冰凉的泪,他仔细的吻掉她的泪,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别哭,疼就说出来。”
白茹月没有说话,反而是攥紧了他的手,埋头在他的肩窝里哭了起来,“炎宁,炎宁……”
她声声唤他,男人只是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痴缠缱绻,却没有感受到她的凄楚。
他的药效已经发作了,额头上的汗水滴到了她的胸前,起初的痛感渐渐消散,白茹月的脑子有些不明晰起来。
她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纤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紧紧地抱住他的头,用自己的身体去配合他。
因为她不知道,过了今晚,他们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