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iris只有工作上的交集,我对她单纯只是对艺术家的欣赏而已。”季竮望着画,叹了口气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她已经死了。”
“什么!”夫妻俩睁大眼对望,随即又同时转向季竮。
“这是怎么回事?你从哪得到的消息?消息正确吗?”季赋有所保留的问。
“嗯。”季竮点点头,坦然笑着。“无所谓了。真也好,假也罢,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
“难怪……你最近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季碔隐约发现兄长的态度和神情有异,但他不急着追根究柢。“也对,三年已够久了。与其追寻一颗流星,倒不如努力找寻一颗专属于你的行星。”
三人一起走到餐桌前,悠闲的边吃边聊。三十分钟后,兄弟俩一前一后走出大门,上了司机准备的车。
季竮坐在车里,即使眼前闪过再美的风景,他都无心欣赏。几天来,他整颗心都悬在那幅画和璩泱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