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美门警视,真的没问题吗?我们到机场的时候,这趟航班已经停止售票了。”
飞机上,日下部诚皱着眉头,微微侧身朝一旁的古美门静雄问起。
古美门静雄此时正坐在靠窗座位上打盹,打算在飞机上补一觉,好应对接下来的行动。
听到这话,他有几分不耐烦地摆摆手,“这种小事有什么好担心的,真要担心,不如担心他偷偷溜掉,那样我回头还得抽时间把他抓回来。”
“啊?抓回来?”日下部诚一愣,没搞明白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他身边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幽幽道:
“古美门警视竟然会担心我溜掉,那是不是说之前提到的事情……是骗人的?”
日下部诚连忙转过头去,只见是一位颇有成熟风韵,身姿窈窕的女性,正眼含幽怨地越过自己,看向右侧的古美门警视。
“你少在那里恶心人!”古美门静雄瞥了一眼,十分嫌弃,“你是有女装癖吗?”
怪盗基德伪装的女乘客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我这不是想着坐一起的话,方便沟通嘛,谁知道这位公安检察官买的票,旁边刚好是一位女士。”
日下部诚瞪大了眼睛,“你……你难道是?”
“你们……该不会是来拆迁的吧?”警察厅的路人甲公安瞠目结舌地看着裂缝和脚印,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日下部诚也有些挠头,他只知道要来确认一件事,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
不过他的感慨没持续多久,很快,随着外层墙壁崩坏脱落,一阵刺目的金色光芒,就将所有人都笼罩了进去。
“ok~”怪盗基德计划通,微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感觉检察厅的公安还是比较好骗的。
日下部诚顿时涨红了脸,无地自容,自己怎么就没管住眼睛呢!
“这位公安检察官,我们这趟到底要去干什么?说说呗。”怪盗基德瞥了眼睡觉的古美门静雄,压低声音问道。
古美门静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推开车门下车走过去,还没走近就听到两人的争吵了。
没多久,他就摆出一张笑脸,表示配合工作了。
一个男人怎么伪装成女人的?还这么像?尤其身材差异的部分,怎么做到的?
“你看了。”怪盗基德的声音幽幽传来,随即便是一阵轻笑。
日下部诚见对方被一巴掌扇倒,还有两颗泛黄的牙齿,带着鲜血一起飞出来,顿时一阵深入灵魂的颤抖。
“少在那里阴阳怪气!这次是紧急事务,东京都警察厅的公安理事官也是知情的,如果耽误了事情,你自己想好后果!”
“哦豁?那我还真是怕……”
日下部诚瞥了他一眼,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干嘛,但是不妨碍他鄙夷对方,“你会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
本来听到日下部诚的身份,对方也是面色不善的,但是看了眼古美门静雄之后,似乎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打了个电话。
古美门静雄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一沾上警察厅公安就这么情绪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忘了?之前抓的那个蜘蛛,他不是交代过吗?酒厂正在挖动物园老底。
“既然古美门警视特地叫上你,那你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但我也只能告诉你一个大概,有些事情在确定你真的可信之前,是不能说的。”
“你们警察厅公安对待工作就是这种态度吗?现在有正事,立刻叫你的上级赶过来!我没有功夫和你浪费时间!”
对付酒厂,也很有可能收获关于动物园的情报嘛。”
别怪我没有劝告过你们,哪怕是检事总长……不,正因为是检事总长,更不应该碰这里!”
“你们检察厅也有公安这个部门?哦,好像是有,我记得工作挺闲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羡慕啊,不像我们天天累死累活的。”
日下部诚负责开车,怪盗基德就忍不住跟古美门静雄抱怨起来。
古美门静雄也没多计较,淡淡地解释道:“其实这次的行动的确跟动物园有关。
“你……”
怪盗基德心有余悸,古美门警视之前还真的是手下留情了啊,全力出手竟然这么恐怖……
“史考兵……”怪盗基德表情严肃起来,“但愿她知道些什么吧,不要像那个蜘蛛一样,一问三不知。”
这也难怪,毕竟如果太薄了的话,当年这些黄金肯定会被发现的,不至于放了这么多年。
古美门静雄心说,八成还是一样的,但身为带队的,他也不好现在就打击部下的积极性,要打击也得干完活再说嘛。
“行了,别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为什么来这里了,我们不需要去地沟里挖老鼠,只要布下它们无法拒绝的诱饵,自然就能让它们主动钻出来。”
从东京都出发,折腾了大半天,等终于到了黄昏别馆之后,已经是下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了。
两个组织追求的东西一致,而且路线还不同,能够很好的互补,酒厂早就起了吞并的心思。
“东京来的检察官就是了不起啊,都能指挥我们警察厅公安办事了。”
“诱饵?”怪盗基德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的别馆。
怪盗基德摇头笑笑,“那可没准,守在进山路口的加油站里就算监视了,这种程度可完全不够,别馆里面就算藏着一个秘密基地我都不奇怪。”
随即,一个毛利小五郎昨天才从女儿那里享受过的舍身踢,就被古美门静雄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全力用在了这面墙壁上。
“但你这个态度,有区别吗?”怪盗基德戏谑道。
下午,阳光正烈,一整面墙壁的黄金,闪耀的让人睁不开眼睛。
“全是黄金……”
两个人鼻尖顶着鼻尖,试图用眼神杀死对方。
“……”
“黄昏别馆,黄金别馆,竟然有人用黄金建别馆?!”
轰——
“你有意见?”古美门静雄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