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悬在喉咙管的心,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彻底放下,她连忙抱着猫咪进了诊所。
“把它放过来。”周牧指了指手术台的方向,温言连忙照做,一举一动小心翼翼,好似在呵护婴儿一般。
周牧见此,挑了挑眉,问道,“外来的?”
他们这个小镇没见过把像她这样,把宠物的生命当一回事的人,可别提给猫咪和狗这些宠物花钱治病。
温言浑身一僵,只一瞬,恢复自然,“嗯”了一声。
回头看向周牧,温言试探地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周牧戴好消毒手套,拿着已经注满药水的针管,走到猫咪身边,动作很是熟练地给剃毛,消毒,注射药。
随着药剂被注入到猫咪的身体,刚才还抽搐不已的猫咪,瞬间安静下来。
周牧看向温言,“这药只能管24小时,所以你必须在明天下午一点之前,把它送到医院去。”
“好。”温言应答道。
话音落下,周牧勾唇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
温言愣了一下,看向周牧。
“周牧。”周牧又回。
温言犹豫了一会儿,礼尚往来地回,“温言。”